婚禮的儀式全部順利走完。在完成交換戒指后,進行誓言之吻時。夏薰總感覺臺下有無數(shù)支冷箭在往她身上扎。她開口對蘇慕說:“我感覺好多眼睛在盯著我?”“正常,今天我大婚,整個粉圈都在哭。蘇太太要好好珍惜我,太多人覬覦你老公我呢?!碧K慕托著夏薰的纖腰,輕聲說。夏薰掂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臺下掌聲一片。一吻作畢,她貼在他耳畔柔聲笑:“就算你生在古代,我也會是最后的宮斗冠軍。”這邊,蘇塵和容汐就非常簡單粗暴狂野了。主持司儀讓他們完成誓言之吻。他們愣了老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是誓言之吻,是不是要一邊發(fā)誓一邊吻。看到隔壁那對夫妻已經(jīng)吻上了,他們也不管不顧,摟著對方,粗暴的打了個啵。臺下掌聲雷動。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吻著對方也看不到隔壁二哥二嫂的狀況。蘇塵一直吻著不動。容汐都快窒息了,猛的推開他。啵~蘇塵的唇強行從她唇上分離開。容汐擦了擦自己的唇:“你特娘的拔火罐啊,我的嘴巴疼死了。”“明明是你一直在吸氣?!眱蓚€人差點在臺上干起架來。幸虧司儀及時發(fā)現(xiàn)不對勁,上前來阻止,“可以了,有請新郎移步,新娘背對賓客,把手中的捧花拋向身后。也有請在場的單身賓客出來接捧花……”夏薰和容汐的捧花分別丟了出去。丟向了有緣人的手中?;槎Y儀式正式結束。兩對新人分別換了敬酒服到臺下雙方的親朋好友這邊敬酒。蘇慕多半是娛樂圈的朋友以及夏薰這邊的商業(yè)伙伴。夏薰懷了孕不能沾酒,所有酒都得蘇慕兜著。一圈下來,蘇慕直接給干趴下了。而主桌那幾位蘇家哥哥弟弟,還有傅寒年北連奕還沒登場,手中的酒杯都已經(jīng)備好了。蘇慕嚷嚷著要回去休息。顧易檸是了解二哥的。要說三哥這當醫(yī)生的不勝酒力他們都信,但他混跡娛樂圈多年不勝酒力誰信啊。剛想逃,就被揪了回來,摁在他們那一桌拼命灌。偏偏墨爵又是個極愛湊熱鬧,見了火就扇風的性子,他也一塊湊了過來給蘇慕灌酒。蘇慕捧著酒杯,望著墨爵敬來的酒,“我特么跟你熟嗎?你干嘛喝你敬的酒?”“你特么跟老子的女朋友拍過多少吻戲床戲?我都還沒計較呢。給我喝?!薄芭笥选嘁舫赡闩笥蚜藛??”蘇慕迷迷糊糊的指著一旁的司青音問。司青音嘴角帶著笑,沒有否認。蘇慕大喊一聲:“完了,記上仇了,我喝,我喝。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家青音演對手戲了?!碧K塵容汐這邊都是直爽的小年輕,賓客敬來的酒,他們一杯不少的喝。賓客多敬幾杯,他們倆夫妻干脆坐下來,掄起酒瓶跟對方杠上了,還揚言要把賓客先干倒。好些賓客招架不住,撂下酒杯就逃了。來到一桌全是男人的一桌,蘇塵指著那一桌問容汐:“這些人我怎么都不認識?是我們的賓客嗎?還是我二哥二嫂的?可千萬別敬錯了?!比菹椭^,挽著他走:“這一桌別敬了?!倍际乔澳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