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懷中的孩子沒了動靜,蘇語婷嚇的渾身一顫,張大著唇半天半天說不出話。她立馬將孩子抱到床上,伸出手去探孩子的鼻息。不知是不是因為太緊張,她竟沒探到孩子的氣息。不,不……不會死了吧?她剛剛明明沒有捂住她鼻子,只捂住了她的嘴。這小孩兒好像是云家的。蘇語婷閉著眼睛,一想到云慕野可是四城里最惡毒兇狠之首,惹上他的人,都死的很慘。這會兒蘇全忘不在蘇家,如何能保得住她的命。她完了。真的完了。失魂落魄的蘇語婷順著床沿滑落在地,癱坐在地上,望著床上那個面色慘白,好像沒了氣息的孩子,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她已經(jīng)能想象自己會是怎樣的慘狀。無論這丫的死了沒死,她都脫不了干系。倘若沒死,她長著一張嘴,出去告狀,她也一樣會沒命。她要怎么辦?蘇語婷徹底慌了,慌的腦子空白,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做?!霸茻熃憬?,你在里面嗎?我來找你咯。”門外傳來一聲稚嫩的嗓音。聽聲音好像是北連奕的兒子,北連國的小殿下。蘇語婷抱著頭如熱鍋上的螞蟻。這蘇家上下全是惹不起的大人物,隨隨便便抓一個,都能將她粉身碎骨。憑什么,他們所有人都有錢有權(quán),擁抱著幸福。她兢兢業(yè)業(yè)搞科研事業(yè),不過是看上了幾個男人,卻要被他們當(dāng)成笑柄來嘲笑。她蘇語婷沒有比他們差,為什么要走到如今這地步。門外響起了小手敲擊門板的聲音:“我要開門進來咯,你躲好了嗎?”蘇語婷立馬沖過去,將門反鎖了起來。背對著門,蘇語婷咬著唇,眸里徹底喪失了理智。既然這世界對她不公。那她就拼了命也要搏一搏。不顧門外的敲門聲。她立馬拉開衣櫥,找到一件黑色的外套,將床上的云煙全身包裹了起來。包括頭和腳,確保沒有一處露在外面的。包裹好之后,她走到窗戶邊,看到她樓下窗戶口放著收集整棟別墅的垃圾車。她的房間位于別墅的西北角,這個垃圾車靠近后門,每到凌晨,傭人就會把垃圾車從后門運送出去,由專門的車送去垃圾場。以前她站在窗邊,望著樓下那個垃圾車總是埋怨憎恨蘇鴻為什么偏偏把這個房間分給她,每次她站在那兒,都能隱約聞到垃圾的臭味。誰都不要的房間,憑什么分給她。垃圾車這會兒已經(jīng)有半車的垃圾,車上全是一包一包的黑色垃圾袋,質(zhì)地自然是柔軟的。蘇語婷看了一眼懷里那個被裹成一團黑色粽子的孩子,咬著唇:“都是你,都是你活該,害的我沒了活路,你也別怪我?!敝挥邪押⒆訒簳r藏起來,她才能安然無恙的踏出蘇家。屆時,他們找孩子都需要一整夜,而她已經(jīng)坐上飛機逃到海外避難了。她是從國外回來的,這些年賺的錢足夠在國外定居。不回來了也好。沒有思索多久。蘇語婷朝著垃圾車的位置,將孩子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