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晗回到厲風家的公寓,獨身一個人進了房間。她手受傷了,恐怕沒辦法再做晚飯。溫尋點了外賣,敲了敲她的房門,讓她出來吃晚飯。兩個人坐在一張餐桌前,楊晗拿著碗筷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澳闶衷趺戳??”畢竟是練過武的人,溫尋對這些細節(jié)非常敏感。楊晗搖了搖頭:“沒……沒事,嫂子。”她不想說,溫尋也不多問。她捧著飯碗,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都七點多了,厲風這家伙怎么還沒回來。吃過飯后,楊晗捧著碗筷去廚房洗碗。溫尋攔下她:“我來洗,你去學習吧?!薄吧┳樱€是我來吧?!睏铌贤泼摰??!澳闶质軅税??怎么洗?”溫尋問她。楊晗沒想到嫂嫂的眼睛竟如此毒辣,她穿著長袖的校服都能被看出來了?!吧┥?,對不起?!睏铌贤蝗坏狼?。這讓溫尋很詫異:“你為什么跟我道歉?”“我……我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好,還總拖累人?!睏铌洗怪^,苦澀的說道?!巴侠畚覀兪裁戳耍烤鸵驗槟闶质軅藳]給我們洗碗?楊晗,你要記住,你在我家住著,不是來做傭人的?!睖貙ぐ言捴厣炅艘槐?,便撿著碗筷去洗碗了。楊晗咬著唇準備回房間。經過溫尋和厲風房間時,她看地板上有一盒藥。她撿起來一看。發(fā)現是一盒葉酸,盒子上寫著妊娠期或是備孕期女性服用的。不是說嫂嫂把孩子打了嗎?為什么還在吃這葉酸片。想來嫂嫂是不是隱瞞了什么。她看了一眼廚房方向,然后將那盒葉酸放到了桌子上。等厲大哥回來,應該能看見吧。厲風和傅寒年走出學校以后,兩個人身上都冒著汗,略顯狼狽?!吧贍?,我感覺今天的我年輕了不少,打的真爽快。”厲風笑的很開心。傅寒年以前可見不著厲風敢在他面前這樣開懷放肆的笑。偶爾讓他放縱一下,他也不會說什么的?!昂染迫??”傅寒年提議道。這時候來一頓燒烤配上啤酒,應該很應景。“頭炮配酒,說走就走,嗩吶吹一宿?!眳栵L嬉笑的提醒傅寒年。傅寒年捂著額頭,差點給忘了,他今天打了點滴了?!澳歉骰馗骷?,各找各的老婆。”傅寒年吩咐厲風送他回公館。回到公館后。已經是晚上十點鐘。顧易檸把滿身是汗的傅寒年圍觀了一圈,然后叉著腰質問他:“這么晚才回來,上哪兒去了?”“厲風請我去打針了,還請我去打架了。”傅寒年倒是實誠,和盤托出。“厲風這廝膽肥了啊,他怎么能請得動你?”顧易檸滿口質問的語氣,問的傅寒年有些發(fā)慌。“打架這種事怎么能不叫上我?你不知道我手癢多久了?”下一秒,顧易檸神轉折。傅寒年:“……夫人不宜動手,免得動了胎氣?!薄拔摇薄爱斎唬膊灰藙优?,免得動了胎氣?!薄澳悄阆麓斡写蚣苓@種好事能不能先事先通知我,我好搬張凳子過去圍觀?。俊鳖櫼讬幱衷掍h一轉。傅寒年:“……”他就不該對他家這女人的腦回路抱有正常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