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被這單純天真的小屁孩給逗笑了:“哈哈哈,你倒是挺有孝心的嘛,不想讓你爹哋為了你們來送死。但我是大人,我這么大度,怎么會跟一只小狗狗計較呢?”綁匪粗粒的手在傅景寧臉蛋上婆娑的揉了幾下。傅辰許一把將男人推開:“放開我弟弟?!毙⌒∧昙o(jì)的傅辰許像極了傅寒年身上那股冷冽絕戾的氣場。有那么一瞬,幾個綁匪都被小家伙的氣場給鎮(zhèn)住了。數(shù)秒過后,他們又爆發(fā)出一陣哄堂笑聲:“自己也就這么芝麻綠豆點(diǎn)大,還試圖保護(hù)弟弟嗎?要不,我們先把你做成祭品,祭奠了我們老大。”“你們老大是誰?”傅辰許問。綁匪指了指他們身后:“喏,你們后面那墓碑上刻著的,不就是了?”兩個小家伙紛紛轉(zhuǎn)過頭,去看墓碑上的人。墓碑上的畫像是個男人,他們好像在哪里見過。而刻在墓碑上的字,寫的是:陸凌夜?!昂煤霉蛟谶@兒懺悔禱告,我去把我們女王大人叫出來決定把你做成什么樣的祭品?!睘槭椎膬蓚€男人進(jìn)了墓園不遠(yuǎn)處的一棟別墅。留在原地的兩個小家伙,看了看陰森森的四周。眼看天色將黑,恐怖的氣息越發(fā)濃重。旁邊幾個持槍的男人兇神惡煞的站在那。他們這小短腿是跑不贏他們的槍的?!白屇銈兿鹿?,還愣著做什么?膝蓋是想吃槍子嗎?”男人拿著槍兇厲的走過來,抵在東張西望的傅景寧頭上。傅塵許一把將槍口踱開:“叫你們別碰我弟弟。我們不跪。”“對,我們不跪,跪天跪地跪老婆,這是爹哋教我們的。我們才不要下跪?!备稻皩幰е剑髲?qiáng)的反抗著。他們自小尊貴,絕對不會給一個死去的人下跪?!罢媸乔纷岬男∑ê??!蹦腥艘蝗缩吡怂麄冃P一腳,兩個小家伙狼狽的摔回地上。小家伙的手掌擦在粗粒的地面上,出了血。疼的兩個小家伙紛紛皺起了眉頭。傅景寧看著自己白皙軟嫩的手掌心變得一片血紅,哇的一聲哭出來:“我爹哋都沒這么打過我?!备党皆S自己也受了傷,但他沒有吭一聲,默默拿過弟弟的手吹了吹:“別哭了,哭有什么用?!备稻皩幉亮瞬裂蹨I,突然用手指噓了一聲:“哥哥你聽見沒有?是鬼哭的聲音。是不是鬼來抓這些壞人了?!毙〖一锬樕媳砬橐缮褚晒?,一驚一乍的,聽的旁邊幾個男人都發(fā)了毛。再加上天色漸黑,旁邊的樹木花草被風(fēng)刮的呼呼作響,陰風(fēng)四起。“哥,你快看……鬼啊,那邊,冒著綠色眼睛的,正在看這邊?!备稻皩幹钢贿h(yuǎn)處草叢中,站了起來?!俺粜∽樱阍谘菔裁垂戆褢?。”男人正要過去拎起傅景寧胖揍一頓。不遠(yuǎn)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轟轟隆隆,氣勢逼人,看陣仗還不止一輛車。幾個男人感覺不對勁,一把揪起兩個小家伙的胳膊:“快去通知女王,來人了?!备稻皩幝犞贿h(yuǎn)處的聲音,得意洋洋的叫囂道:“我就說,鬼來了吧。鬼來抓你們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