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那么一丟丟的尷尬,但是顧易檸絲毫不慌?!拔医裉炷玫疥惢蹗鼓枪P定金了,就是找傅宴給我充當(dāng)了一下小弟,所以我就請他吃了個飯。”顧易檸非常乖巧的解釋。傅寒年并未抬頭,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慢條斯理的切著牛肉。刀叉不斷用力,在精致的餐盤里發(fā)出嘎吱嘎吱清脆的聲音。顧易檸瞥著那盤牛肉,怎么感覺自己成了傅寒年刀下的牛肉,被他這樣無情的切著。抖了抖身上豎起的汗毛,顧易檸主動伸手,搭在他手背上,“生氣了還是吃醋了?”傅寒年頓住手中的動作,勾魂攝魄的俊臉定定的望著她:“沒有?!本退阌?,那也是沒有。省得這女人整天嫌棄他小肚雞腸。“真沒有?”顧易檸笑著又問。這口是心非的男人呀。臉色都黑成那樣了,還說沒有,騙誰呢?“……”這個女人總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手中的刀叉被傅寒年重重扔在餐盤里。隨后,顧易檸的手腕被大掌握住,她被直接從椅子上拎起來,被傅寒年抱入懷中。突如其來的公主抱讓她騰空而起,下意識的勾緊了他的脖頸?!皬默F(xiàn)在開始,你最好把臉埋起來?!备岛暌贿叡е?,一邊用低沉的嗓音提醒她。“為什么?”顧易檸從他懷里探出一顆小腦袋,黑溜溜的水眸咕嚕咕嚕轉(zhuǎn)動,像個勾人的小妖精。傅寒年身體某處的欲-望仿佛霎時間又被勾醒。但鑒于她可能還沒吃飽飯,他并未打算帶她離開。顧易檸被抱進(jìn)男廁所的那一刻,她完全懵了。這還是她人生第一回進(jìn)男廁所。“臥槽……男男?”里面上完廁所出來的男人們看到身份矜貴的霸氣男人抱著一個身形嬌小的‘男生’進(jìn)來的時候,驚嘆出聲。這年頭男男戀都這么高調(diào)的要來洗手間親熱了嗎?也是夠大膽,夠開放。他們愣在洗手間門口,不由多看了幾眼。顧易檸終于知道傅寒年讓她把臉藏著的意思了。實在是丟人??!“看什么看?滾!”傅寒年厲眸掃向那些人。男人們紛紛被傅寒年的眼神殺嚇住,連忙奔出男洗手間。確定人都走光了,傅寒年一把將洗手間門反鎖,托著顧易檸的腰,將她放在洗手臺上。隨后,顧易檸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傅寒年捏住下顎,薄涼的唇裹挾著一絲怒意,驀地壓了上來。略顯粗暴的吻,霸道狂狷。顧易檸被他強(qiáng)烈的攻勢擊潰,雙手撐在洗手臺上,任由他糾纏,啃噬。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和熾熱,顧易檸快要喘不過氣來,伸手推開他?!拔义e了……老公我錯了還不行嗎?”顧易檸低聲求饒。他的吻太強(qiáng)勢了。她真怕在這兒就被他給……這里可是男洗手間。她軟綿綿的求饒像是攝人心魂的靡靡之音勾動著他的心弦。那只寬大的手掌竟不聽使喚一般,順著她的皮衣一路蜿蜒直上,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