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的視線正對著院中。黑色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西服敞著,露出深藍色的襯衫,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勾勒出健碩的胸膛輪廓。犀利冷沉的丹鳳眸,眸色晦暗不明,五官精致妖冶,如暗夜的吸血鬼,散發(fā)著可怕的侵略性氣息。他渾身散發(fā)的禁欲冷冽氣場竟不在傅寒年之下。這樣的男人,不由的讓人望而生畏。難怪,云裳會嚇的直接躲到她身后,像是見了鬼一般。男人單手揣兜,踩著高定的手工皮鞋,一步一步走到傅寒年面前,眸底在別墅掃視了一圈,瞥見顧易檸身后的云裳,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像是在狩獵他看中的獵物。最后男人的目光轉(zhuǎn)向傅寒年,友好的向他伸出了手:“好久不見,寒年!我的寵物不小心走丟了,沒想到,她竟溜到你這兒來了。也好,給了我們再次見面的契機?!备岛隂]有伸手過去。他跟云慕野雖多年前就已相識。可這人的性子過于變態(tài)殘暴。他不屑與之為友?!澳惆?,還是這么冷漠,見到老朋友,情緒沒有絲毫波動。那行,既然你不待見我,我就把我寵物取走了?!痹颇揭稗D(zhuǎn)過頭,目光對上顧易檸。顧易檸沒有化丑裝,漂亮的素顏展現(xiàn)在男人面前?!澳愕男職g嗎?長的倒是不錯,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對女人動情了呢?!蹦腥死溧土艘宦?,然后對顧易檸說:“讓開吧,小妹妹,別護她了,我是一定要把她帶回去的,她偷溜出來這么多天,玩也玩夠了?!薄笆悄闩扇俗窔⑺膯幔俊鳖櫼讬幰е絾?。云裳一直攥著她的衣角,她渾身都在顫抖,小臉煞白煞白??梢姡卸嗯逻@個男人。“我只是讓她見識見識社會的險惡,否則,一天到晚想著跑出去。”“她是人,不是寵物,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她?”顧易檸雖不知他們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guān)系,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她只是作為旁人,單純的同情云裳,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爭取護住她。“這是我們的家事奉勸小妹妹別管,寒年,你什么時候喜歡上了這么愛多管閑事的女人了?”“過來!”傅寒年伸出手,將顧易檸扯入自己身邊。云裳被迫松開了顧易檸的衣角。下一秒,男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如紙片人一般的云裳拽入他懷中。男人強有力的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顎,發(fā)狠的雙眸迸射出腥紅可怕的怒焰:“你已經(jīng)整整逃了五天,這是我給你最大的容忍度。跟我滾回去!”話畢,男人粗暴推開她,險些讓云裳踉蹌的摔在地上。顧易檸想過去,卻被傅寒年狠狠拽住了。他……從來不喜歡管別人家的事。云裳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抬眸望了顧易檸一眼,似乎在跟她告別。然后顫顫巍巍的邁著步伐,跟著男人走出傅家大門。院內(nèi),傳來汽車引擎發(fā)動的聲音。顧易檸是親眼看著云裳既害怕又不得不順從男人坐上那輛車的。車子離開。顧易檸望著車影離去的方向喃喃的問傅寒年:“她回去之后會被怎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