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閘門打開,不少零碎的片段涌入他腦海中。他記得漆黑的夜,昏黃的壁燈。他瘋狂的吻著她,扯開了她的睡衣……然后進(jìn)行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情。那種攀上云端的美妙滋味頓時讓他在清晨陡然蘇醒。顧易檸扯開他的手,把被子重新裹好,起身去浴室。傅寒年坐在床頭,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上。他得抽根煙冷靜冷靜,才能平息體內(nèi)燃起的火焰。顧易檸洗好澡后,從衣櫥里挑了一條黑色的高領(lǐng)長袖旗袍。旗袍將她完美的身材襯托的更加風(fēng)韻,白皙的膚色在黑色布料對比下顯得更加的白。傅寒年望著她妖嬈的身姿,喉結(jié)不由的滾動了一下。摁滅煙頭,起身下床:“今天陪你回娘家?”“嗯?!鳖櫼讬廃c頭,然后挑了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穿好,坐在梳妝臺前,化上胎記和艷麗的唇妝。知道他們會過來拜年,顧家早就派人布置打點好了一切。挺著四五個月大肚子的高月娥穿著一席紅色艷麗的孕婦裙,故意將肚子挺的很高,陪在顧庭遠(yuǎn)左右。顧文萱和顧文珊則一如既往的穿的花枝招展,搔首弄姿的坐在沙發(fā)上,像是去參加相親見面會似的。“妹妹跟傅爺結(jié)婚也得有半年了吧,怎么肚子還沒個動靜,要不找?guī)讉€醫(yī)生給你看看。”顧文萱在上次母親斷了一條腿之后,心里就一直記恨顧易檸,想要給母親報仇。但顧易檸在傅家被保護(hù)的太好,她也一直沒有機(jī)會,今天她回娘家,便是最好的機(jī)會?!皩ΠΠ?,給我調(diào)理的那幾個老中醫(yī)都是很有名的,易檸,回頭阿姨給你引薦一下?!备咴露疬B忙搭上話來。顧易檸似笑非笑的瞪著他們?!安槐?,暫時沒有懷孕的打算。年輕人喜歡過二人世界。”顧易檸睨著顧文萱這張又想作妖的臉,眸底寒芒涌動?!案禒斈阋策@么認(rèn)為嗎?”顧文萱睨向顧易檸身旁如雕塑一般坐立的傅寒年。“孩子的事,我聽檸檸的,她想生就生,不想生,我不會逼迫她生,女人,不是生兒育女的工具。”傅寒年勾過顧易檸的肩膀,護(hù)著她說道。顧易檸心里暗爽,這傅寒年出門前是偷偷補(bǔ)了課吧?!敖Y(jié)了婚自然是要生孩子的,寒年,你也不必說這種客套話。要是擔(dān)心我女兒臉上的胎記會遺傳給下一代,及時做好孕檢就行?!鳖櫷ミh(yuǎn)固執(zhí)的老思想發(fā)作了。顧易檸坐在沙發(fā)上,緊緊攥著拳頭。她這個父親,恐怕是從小就嫌棄她臉上的胎記,嫌她給他丟了人。如今她嫁出去了,依舊要拿她這胎記說事。顧易檸仰起頭,冷看著顧庭遠(yuǎn),“我生的孩子再丑,那也是我跟傅寒年的孩子,但有些人生出來的孩子可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三妹說的這是什么話?難不成你的意思是說高阿姨懷的不是我爸的兒子?”顧文萱早就想把高月娥趕出顧家,如今只好順著顧易檸的話,加入她的陣營,蹭一波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