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川的手術(shù)很成功,醫(yī)生宣布沒什么大礙,只需要注意飲食在醫(yī)院靜養(yǎng)半個月便能恢復(fù)。他這邊有他的家人陪伴著。傅寒年和顧易檸走出醫(yī)院大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的兩點多。大街上人影稀疏,昏黃的路燈將人的影子拉的格外修長。傅寒年正要拉開車門上車。車門拉開的瞬間,被顧易檸用力關(guān)回去。顧易檸雙手撐在他身軀兩側(cè),將他臂咚在車門處。燈光勾勒出兩個人的面部輪廓,顧易檸抬頭仰望著傅寒年,唇瓣只能貼住他的俊逸的下巴。兩個人貼的極盡,顧易檸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傅寒年身上傳來的溫度,以及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格外好聞。傅寒年定眸睨著她,“想干嘛?”顧易檸揚起紅唇,手指貼在他薄涼的唇畔上,“打劫!”傅寒年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劫什么?”顧易檸另外一只手順著他滾動的喉結(jié)輕輕下移,隨后扯住了他的襯衫衣領(lǐng),將他的身軀拽到她面前,迫使他的薄唇貼上來?!敖?色。給不給?”顧易檸撩人的眼神,散漫著曖昧的氣息。如果換做平時,傅寒年早已撩的渾身血脈賁張,直接反被動為主動,將她摁在車門處為所欲為了。可她現(xiàn)在的行為在他眼里,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犯了錯的刻意討好,沒有真心實意。傅寒年薄唇微挑,眉宇間滲透出幾許不耐煩:“你就只會用這種招數(shù)對付男人嗎?”顧易檸:“……”抓住他衣領(lǐng)的手驟然間松開,媚骨風(fēng)情般的雙眸染上一層薄霧,瞳孔微縮。笑容斂去,只剩下滿臉的失落:“你說……什么?”傅寒年站直身軀,整理好被蹂躪過的衣領(lǐng),“回去吧,給我?guī)滋鞎r間就好。”他需要時間自己消化掉這段消極情緒。顧易檸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cè),滿臉怒氣,“傅寒年!你有什么怨氣你就直說,一直這樣干什么?我顧易檸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我沒生氣?!备岛暌恢狈裾J(rèn)。她一直說他小肚雞腸。他也在為她改變,他認(rèn)為說出來,她又會大發(fā)雷霆說他因為這點小事而鬧情緒。倒不如不說了。反正過幾天就好了?!澳銢]生氣,你這樣對我?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顧易檸沖著他低吼起來。郁結(jié)的情緒像是全部堵在了胸口,排不出來,堵的她心口疼?!澳俏疑鷼饬耍疑鷼饬??!备岛贶浵聛?,順著她的話說。“那你告訴我,你生哪門子的氣啊,每次都是這樣,你想氣死我你直說?!鳖櫼讬帤獾娜鶐妥庸墓牡?。看到傅寒年這張冰冰冷冷的臉,真是氣的完全說不出來?!昂?,我告訴你。”傅寒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塞回車內(nèi)。夜色涼,他們在外面吹了這么久的風(fēng),她的耳朵都吹紅了。顧易檸很配合他坐在了回公館的車上。他狂踩油門,車子在黑色無人的街道上疾馳。顧易檸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fā)?;氐礁导夜^之后,傅寒年直接拽著她上樓,從抽屜里把那張求婚布置的設(shè)計圖遞給她:“看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