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返回陵城大學(xué)上課。蕭蕭也不知從誰口中得知他談戀愛了,專程來找他?!案笛缏犝f你談戀愛了,是洛家的千金小姐啊?好像比我還小,沒想到你喜歡這么小的???”蕭蕭跟傅宴混成了兄弟,兩個人關(guān)系已經(jīng)鐵到不行。知道他有了喜歡的人也替他高興?!拔蚁矚g大的,大的好嗎?”傅宴粗著脖子強調(diào):“這不是看你們一個個都脫單了,我一個孤寡老人有點可憐嘛,我傅二少找女朋友,那不是分分鐘的事?!备笛绲讱馐愕恼f?!拔疫€聽說她懷孕了?你晚上把她帶出來,一起吃個飯啊,我跟她交流一下孕期心得?!笔捠捫χf。傅宴咽了咽口水:“別……可別,你們女人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這種有什么可交流的。對了,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季云川那家伙還沒給你名分???”“還早呢,才兩個多月?!笔捠挼氖植挥傻膿嵘狭烁砂T的肚子。她太瘦了,再加上月份小。孩子還沒有顯懷?!跋挛缥覜]課,季大叔約了我去醫(yī)院產(chǎn)檢。這會兒胎兒應(yīng)該有胎心胎芽了,我得去醫(yī)院看看?!薄皣K嘖……你自己就是個小屁孩,現(xiàn)在居然要扮演起一個母親的角色,蕭蕭,以前我低估了你啊?!薄皭矍榈牧α靠墒呛軅ゴ蟮??!笔捠捵院赖恼f。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這才回到各自的教室上課。下午,蕭蕭下了課之后出了學(xué)校門。季云川的車已經(jīng)??吭谛iT口了,她直接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去往醫(yī)院的路上。季云川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扣住她的小手:“馬上就能看到這個小家伙在肚子里長成什么樣了?緊張嗎?”蕭蕭點了點頭:“我聽說很多人到了這個月份還沒有胎心胎芽的,被判定為胎兒停育。我其實挺害怕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很多?!薄皠e自己嚇自己,我們的小孩兒一定會是最健康的?!奔驹拼ㄈ嗔巳嗨男惆l(fā)。蕭蕭點了點頭:“那肯定,我和季大叔的孩子,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眱蓚€人一同抵達醫(yī)院,季云川全程戴著口罩和墨鏡,親自給蕭蕭交了檢查費。拿到單子后,蕭蕭和季云川一同往B超室方向走。彼時。和助理在一塊的蕭煙戴著帽子和圍巾口罩從樓上住院部下來。助理比她眼尖,一眼就看見了不遠(yuǎn)處的蕭蕭,由季云川攬著腰身,往婦產(chǎn)科的方向去?!笆捒?,這不是蕭蕭小姐嗎?”助理指著蕭蕭的方向跟一旁的蕭煙說。蕭煙抬眸看過去,瞬間認(rèn)出了自己的女兒:這個點她不在學(xué)校,她跑婦產(chǎn)科來干什么?還是跟季云川那個臭小子。”蕭煙憤怒的想沖過去,但忽然想起自己手上的病例單。她連忙把東西交給助理:“你先打車回去。”蕭煙邁著匆促的步伐追上去。蕭蕭拿著檢查的單子進了B超室。季云川坐在B超室門外的長椅上候著。他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雙手緊緊交握著,顯得格外緊張。蕭煙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就像是一座突然而至的大山,將他身前的光全部吞噬。可怕的壓迫感襲來。季云川蹭的一聲從長椅上站起來,面色煞白?!笆挕⒁?,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