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惡狠狠的瞪著他,余光瞥見自己無名指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鉆戒不見了。當(dāng)年傅寒年跟她求婚時定做的那枚鉆戒。她戴了整整四年的鉆戒!對了,還有項鏈,她的手觸到脖子上。那枚檸檬形狀帶有定位器的項鏈,也被摘了。她全身上下唯一還存留的首飾,就是他當(dāng)初強(qiáng)行戴在她左手手腕處的手鐲?!瓣懥枰?,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鳖櫼讬幣庵懥枰埂K趺丛谘哉Z上羞辱她都可以,可為什么要把傅寒年送給她的東西全部拿走,還是在她昏睡時,用最卑劣的方式。陸凌夜幽深的眸光靜靜的盯著她,過了數(shù)秒,他揚起微笑,示意身后的傭人把東西都端過去。傭人手上捧著的各式絲絨珠寶盒全部擺在了顧易檸面前。珠寶盒統(tǒng)一打開。全是價值不菲的天價珠寶首飾。藍(lán)色珠寶項鏈,粉鉆鉆戒,鑲鉆碎鉆的耳飾,做工精美價值高達(dá)幾百萬的瑞士鉆表。所有的珠寶都在暖色的燈光下閃耀著bulingbuling的俗氣光芒。陸凌夜打手一揮,宛如暴發(fā)戶打發(fā)拜金女一般?!澳阋郧澳切〇|西,都戴舊了,我給你換了新的,而且價值貴很多倍,喜歡的話,就全部戴在身上。我喜歡這些我挑的東西戴在你身上,然后你每天在我面前晃蕩,豈不賞心悅目?”陸凌夜勾著唇,似乎對自己的品味很是滿意。顧易檸吞咽了一口唾沫。腦子里隨意想象了一下,她將這些所有的珠寶首飾,同時掛在身上的畫面。像什么?像行走的珠寶展示架?!瓣懥枰?,你腦子看來是真的病的不輕。拿著你這些破玩意兒滾出去?!鳖櫼讬幾テ鸫采弦粋€枕頭用力砸在陸凌夜臉上。陸凌夜的臉被砸的偏了過去,枕頭落在地上,他打理的一絲不茍的發(fā)型也被砸亂了。他心情有些不好了呢。被這小丫頭氣的渾身不適?!皝砣耍堰@枕頭丟出去,換個新的進(jìn)來。你好好休息?!标懥枰罐D(zhuǎn)身走出了房間。背身過去的瞬間,臉上的笑意陡然散去,變成了陰寒恐怖的臉,帶著滿身戾氣下了樓。坐到樓下沙發(fā)處,陸凌夜拿起茶幾上那份關(guān)于顧易檸的調(diào)查資料報告。報告上第一欄寫的就是,顧易檸最大的喜好——愛財??蔀槭裁此麑⑦@世上最好的珠寶捧到她面前。她不但不高興,還罵他有病。問題到底出在哪里?是珠寶還不夠貴?還是送的不夠多。陸凌夜離開房間后,站在床邊捧著珠寶盒的傭人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顧易檸捂著不斷脹痛的小腹,躺回床上。她不能生氣!不能動怒!她一定要好好躺著安胎。“你們還不滾?”顧易檸側(cè)臥著,雙手枕在床上。傭人給她拿來了新的枕頭,送到她面前:“顧小姐,枕頭是給您準(zhǔn)備的,另外,還有這些珠寶,您若是不收下,我們就要在這兒站一天,甚至兩天。”顧易檸都無暇顧及自己,哪有心情替這些傭人考慮。她們要侍奉陸凌夜,就該承擔(dān)他的暴躁易怒,嗜血成性?!澳悄銈兙驼局??!眰蛉藗円е剑瑵M懷怨氣。就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少爺?shù)降自趺纯瓷系?,還帶回家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