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宇明安撫陸詩詩的過程,就聽到有人跟路老說:“孫少爺跟陸小姐已經(jīng)回來了,倆人去了孫少爺?shù)臅?。?/p>
“陸丫頭啊?!?/p>
路博祥往這邊走來,陸詩詩趕緊往門口去迎:“路老,不好意思......”
陸詩詩沒說完,路博祥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倒是難得宇明能夠跟你聊到一起。”
“陸小姐跟我有很多共同話題?!甭酚蠲髋ゎ^看了眼陸詩詩。
路博祥見路宇明這樣,卻是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路宇明對陸詩詩的心意,可問題是陸詩詩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還是秦家的兒媳婦。
“宇明難得有覺得能談得來的朋友。”路博祥將倆人關(guān)系定義為了朋友,是為了提醒路宇明。
路宇明自然聽出來了路博祥話里的意思,眼神不由一黯。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可感情卻是無法控制的。
陸詩詩完全沒察覺到路博祥跟路宇明的眼神交流,她在想該怎么跟路博祥說她的來意。
“陸丫頭,你怎么突然想起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來啦?”一行人去了茶室。
“路老,我自然是因為有事相求?!?/p>
陸詩詩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直接說明來意,路博祥這種人應該很討厭跟他繞圈子。
別看路博祥笑呵呵的,看上去很好相處,但這只是表面,往往這種人都是很傲的。
本身很聰明,又見過很多人,小聰明他一眼就能識破,跟這種人相處,真誠更加重要。
哪怕是對他們有所圖,或者有事求他們,那就直接提。
他們愿意自然會答應,不愿意也會直接回絕。
“哦,難得你會有事,說說,什么事?”
陸詩詩從包里拿出來秦克交給她的那本日記:“路老,您先看看這個。”
路博祥翻看了兩三頁后眉頭便緊皺了起來:“竟會有這種事!”
“這是我侄子的朋友給他的,他將這本日記交給我,希望我能將這件事公布出去。”
陸詩詩看向路博祥:“路老,您聽說過五路學校嗎?”
“五路學校?”路博祥搖了搖頭:“從沒聽說過?!?/p>
路宇明插嘴:“爺爺,這所學校我聽說過,今天我過來也是想要跟你說說這件事?!?/p>
“那還真是湊巧了,看來這所學校不簡單啊?!?/p>
路宇明點頭:“是,這所學校號稱經(jīng)過他們管教的學生可以變得非常聽話。”
“這孩子們懂事是應該的,可讓他們聽話,他們今天能聽你的話,那明天也能聽別人的話?!?/p>
路博祥搖了搖頭:“把孩子送去這種學校的父母都是怎么想的?”
“他們要的不是活生生的孩子,而是一個木偶娃娃?!?/p>
陸詩詩贊同的點了點頭:“父母總是覺得孩子聽話就是好的,卻不知孩子都是活生生的個體,他們需要有自己獨立的人格跟判斷?!?/p>
“這件事一定要嚴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