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她就一直笑,一直笑。
最后,她帶著滿臉的諷刺說道,“我不走了!原因……我不想說,我掛了!”
掛了電話,她還是沉默,黝黑的眼神中卻始終是笑,冷而涼,又帶著無盡的輕蔑和自嘲!
一路上,兩個人無話,車子停在了容月家門口。
容月沒有下車,卻開口說道,“我餓了!”
然后,她仰頭看向早已經(jīng)沒有了燈光的房子喃喃自語,“熙熙現(xiàn)在睡得早,林阿姨也睡了吧!”
車子再次發(fā)動,片刻后停在了后院。
譚云廷下車給容月打開車門,容月沒有下車,只是眼神帶著疑問的看著他。
“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容月看著他笑了笑,“火鍋!”
譚云廷今天晚上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笑,她每笑一下,他的心都要疼一下。
今天他才知道,原來這世上竟然還會有人把笑笑的那么傷人。
“有!”
譚云廷說道。
容月下了車。
房子里
容月坐在廚房的琉璃臺邊看著,譚云廷打開冰箱將青菜全部拿出來,在一點一點的洗好。
“你怎么會買這么多菜?”
她記得他是說過管他一日三餐的,他買這么多菜干嘛?
譚云廷邊洗邊說道,“以備不時之需!”然后轉(zhuǎn)身給她一個你看這本是用上了的眼神。
容月點頭,豎起大拇指!
火鍋很快,牛肉是手切的。
容月拿著筷子盯著鍋,一看到水滾開了,她立即說道,“快,去把空調(diào)打開,不然太熱了!”
譚云廷笑,他以為她會第一時間去夾肉,她真是眼睛里一件事,腦子里是另一件事。
譚云廷打開空調(diào),順便拿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給她倒了一杯,將冰一塊一塊的放進去。
容月盯著那瓶酒,忽然眼神就暗了下去。
譚云廷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
“不然,不喝了!”
他伸手想去將酒拿開,卻有人先一步握住了酒瓶。
她淡淡的笑道,“你不會在酒里下藥的對吧?”燈光下,她的眼帶著笑意卻又帶著凌厲。
譚云廷握著酒瓶的手順勢握住她的手,眸色沉重,“譚某這一生有一個信念,給我信任的人,絕不背叛!”
容月笑,歪著頭,“絕不背叛!”她重復(fù)著他的話,緩緩的念道。
男人重重的握了下她的手,“那天熙熙推了小夏,所以,你知道怎么回事!”
她手掙了掙,他放手。
她握住酒杯送往唇邊,“小夏很好啊,你可以喜歡她!但是,要負責(zé)任!”
“我不喜歡她!”
譚云廷語氣堅定的說道。
容月的那絲淺笑被酒杯湮滅在唇角,紅艷的酒汁緩緩流進她的嘴里。
“你身邊的任何女人,我都不會喜歡!”他怕她不信,再次解釋。
其實,他想說,我喜歡的人是你!
但是,他不敢說。
不是怕她拒絕,而是怕以后連這樣談話的機會她都不給!
她放下酒杯看著譚云廷,含著嘴角的笑意說道,“你說,一個你當(dāng)中生命中至親的人為什么會狠心對你下毒手呢?“
譚云廷輕聲說道,“因為利!你有他得不到的東西,而他一定要得到就必須先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