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拭眉已經(jīng)已經(jīng)洗漱過了,半躺在床頭靠著床柱翻看醫(yī)書。實驗室被祁陽霸占了,堅決不準(zhǔn)她過去;所有的賬冊,她家狗子也接了過去;藥堂和醫(yī)館的活兒,沒人敢讓她做。她現(xiàn)在閑得發(fā)慌!“結(jié)果不太理想?”不用問,看她家狗子的臉色就知道了。皇甫令堯走過來坐在床沿,一臉惆悵地看著她,把粟威的意思給她簡單講了一遍。柳拭眉嗤笑,道:“我就知道不會有這么容易!”見她唇角掛著嘲諷,皇甫令堯低頭親了親,道:“媳婦兒別生氣,對身子不好?!绷妹疾A了他一眼,道:“意料之中,我沒生氣。只是啊,有一種預(yù)感,想要解決這件事,這條路還有點兒長!甚至……”她將書簽夾在書里,合上了醫(yī)書放在床頭的小幾上,嘆了一口氣,才道:“解決過程大概會很坎坷?”皇甫令堯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道:“對不起。”柳拭眉一愣:“你哪根筋抽錯了,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用面對這些?!被矢α顖蚝苷\懇地道:“雖然不是我愿意的,但總歸是我的師父師母,是我受了他們的恩情而不是你??山Y(jié)果,卻要你去承擔(dān)。”柳拭眉怔怔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瞇著眼睛盯著他,道:“按你這意思,若是我娘家出了什么麻煩事,你還不樂意出手相幫、不愿意攪和進(jìn)去,怕給自己惹麻煩了?”這種問題,她家狗子脫口而出:“當(dāng)然不會!”必須不會!她是愛屋及烏,他何嘗不是?但他還是很愧疚:“可外公他們對我很好,我回報他們是必然。我?guī)煾笇δ阋膊缓谩!薄拔乙矝]尊敬他?!绷妹级髟狗置鞯煤埽骸八麑ξ液?,我也對回饋以敬愛、孝順。他對我不好,但誰讓我和你是夫妻呢?好的我接著,不好的我受著!”她撇了撇嘴,道:“難不成你希望,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當(dāng)頭各自飛?”聽她這等理性的分析,皇甫令堯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愛意更上一層樓!越來越愛了!這個叫做“柳拭眉”的坑,他肯定這輩子都不可能、也不想爬出來了!掏心掏肺給她都可以、把命給她亦可!“媳婦兒……”熱情如火的二哈,心中涌現(xiàn)出澎湃的情潮的時候,當(dāng)然是要宣之于口的。他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一臉興奮地道:“媳婦兒這么好,我下輩子、下下輩子一定也會愛你愛到我死的!”緊接著就是在她臉上不斷糊口水!“得了吧!”柳拭眉被狼狗吻了,推開他,拿帕子擦了擦臉,道:“我洗過臉了,別弄我一臉口水啦!”皇甫令堯眉眼妖嬈,眼角飛揚(yáng)著妖冶的神采,薄唇湊過去停留在她唇上一寸距離處,低聲道:“那就吃口水吧!”又是一頓猛親!柳拭眉:“……”結(jié)果,把自己弄得渾身火,生無可戀的狗子,自己倉促結(jié)束了鬧騰,松開她站起來,痛不欲生地道:“媳婦兒,我去沐浴啦!”十一月天,洗冷水澡,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