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映蓉遁走相國寺的為了自保沒錯,時間太長了,總歸不是好事。而這個節(jié)骨眼,曲家被打壓,東宮慘淡,沒有曲映蓉做主心骨,也難!所以,杜若也派人去送了消息,暗示曲映蓉趁著這個機(jī)會回帝京,尤其皇甫玥不知下落,當(dāng)母親的回來主持尋人,皇帝不可不允。曲映蓉嘆息,眸色中充滿了后悔,道:“是我錯了,不該貪圖安國公的權(quán)勢,引狼入室!結(jié)果,反而害了我的兒子、我的女兒!”如今她已經(jīng)不是中宮皇后,雖然沒有被打入冷宮,但也不知道皇甫權(quán)是不是故意的,沒有給她安排位分。因此,她不能回宮,不然地位太過尷尬?!澳负笠彩菫榱遂柟痰钕碌牡匚唬坏貌蛔龀龅倪x擇。”杜若是可以理解曲映蓉的。畢竟,她走的路也是曲映蓉走過的老路。只是她的運(yùn)氣比曲映蓉好千百倍,以相府嫡女的身份嫁給太子,是太子妃,而不是侍妾。而皇甫賀是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耍脖人赣H要有情有義得多,所以杜若的日子其實算好過。只是攤上了苗玲瓏這么個——爭寵其實無所謂,沒什么可怕的??汕Р辉撊f不該,那苗家通敵叛國!現(xiàn)在皇甫權(quán)還沒有把苗家怎么著,畢竟沒有掌握切實的證據(jù),但皇甫權(quán)歷來多疑,心里肯定在盤算著:不從這件事上弄死苗家,也要從別的事上找借口切了苗杰!萬一順勢誅連太子、誅連曲家……這時候,安國公府的勢力對太子來說,基本已經(jīng)是拖后腿的了。曲映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十分疲憊。事到如今,她后悔也沒有用,只能想辦法解決眼前的難題:“柳拭眉說,太子能堅持幾日?”“最多五天吧?!倍湃舸鸬溃骸霸龠^五日若還不給太子解藥,他可能就會徹底癡傻了?!鼻橙赜謫枺骸皩τ谔拥目衽?,你可有什么打算?”杜若應(yīng)道:“我想過了。太子殿下性子暴虐狂躁,這點(diǎn)我們可以壓制住他的太子威嚴(yán),手底下沒人聽他的,他只能自己動手,倒也還好。”“武力方面,殿下的武功并不是很高,咱們的人降住他還是容易的。派人每天點(diǎn)他的散功穴,讓他沒有辦法以武力sharen?!薄霸倥蓭讉€高手時刻盯著他,一旦他有意圖要大開殺戒,就把他打暈?!薄翱偤眠^讓他犯錯,到時候引發(fā)圣上的怒火。”若被逮住機(jī)會,皇甫權(quán)搞不好不僅僅是廢了太子這么簡單!肆意sharen,處死都有可能!“嗯,你是有主意的,我也就放心了?!鼻橙匚ㄒ坏陌参烤褪牵哼x了個好兒媳!遇到這些事,杜若大概已經(jīng)把所有可能都想過了。她又道:“也不知,玥兒在哪里?!碧岬交矢Λh,杜若也是一臉擔(dān)憂:“玥玥性子沖動,但她應(yīng)該不至于想不開自己跑的,她的腿傷了,也跑不動。”對于皇甫玥的下落,她已經(jīng)想過了無數(shù)可能:“看他們的說法,肯定不是苗玲瓏派人下手的。那么,這個帶走玥玥的人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