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正像是安書藝想的這樣,不到五分鐘,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愛因茲王子放棄的通知。接下來又沒用五分鐘,這枚古印章就唄安書藝收歸囊中。咚咚咚。“這些家伙速度倒是很快啊?!甭牭角瞄T的聲音,葉鋒很是愜意的說著,隨后站起來去打開房門。本來把拍品送過來的一般都是侍女,等葉鋒打開門就看見,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堂婉容。“真是何德何能啊,竟然讓值班經(jīng)理親自過來,真實榮幸?!比~鋒故意這樣說著。堂婉容拿出一個裝飾的非常徑直的黑色的盒子,交給了葉鋒。這個盒子的外表摸起來是毛茸茸的,手感非常的不錯,也有些重量?!拔揖褪窍胍^來探望一下你們,畢竟剛才親自懟了一個王室成員啊。”果然,這個堂婉容把剛才的情況看了個清楚。說著話,堂婉容自顧自的走了進來,十分泰然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不知道葉鋒是否有興致啊,跟我走一趟,看看這個有些失意的年輕王子?!狈凑e著也是閑著,葉鋒便同意了?!爸徊贿^有一個問題,你是值班經(jīng)理,憑借這個身份,去見一個客戶,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豈不是有些糟糕。”安書藝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只見堂婉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澳悴?,這個愛因茲王子什么時候過來的?!彼坪豕室庀胫跷缚凇缀蹙褪峭瑫r,小黑的聲音在耳機里面響了起來:“王爺,這個愛因茲王子,于今天上午七點三十五到達的天華,于十點十分到的霍普拍賣會?!遍_玩笑,有小黑在,這個堂婉容想吊胃口,簡直門都沒有。注意到葉鋒的表情,堂婉容便意識到他已經(jīng)知道了,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這也沒有什么辦法,誰讓葉鋒手底下還是有一些能人的?!罢且驗閻垡蚱澩踝咏裉焐衔绮胚^來,所以說并不知道你是值班經(jīng)理咯。”葉鋒饒有興致的看著堂婉容。堂婉容打了一個響指,表示葉鋒說的不錯。一邊的陳華瑩說話了:“其實,像是這樣的事情,幾乎每一屆拍賣會都會發(fā)生,這個女人啊,從來都不是老實的家伙。”“討厭了,為什么要戳穿我,沒意思了。”雖然這樣說,堂婉容卻面帶笑意。很明顯,逗弄一個傳承近千年王室的王子,在堂婉容看來,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鞍矔嚕愀覀兣芤惶瞬??!比~鋒看向了安書藝。不用去問陳華瑩了,她一向都沒有什么興致參加這樣的活動。沒想到安書藝也搖了搖頭:“不,我們家的寶貝剛剛回來,要趕緊看一看。”得勒,想必現(xiàn)在安書藝的所有心思都在那枚古印章上,葉鋒聳了聳肩,沒有太在意。“對了,順便跟你說一句,這枚印章被封印著呢,解開封印的方法就在盒子里面,本身不安分的因素,在這幾年之前已經(jīng)被我們給穩(wěn)定了,你就放心的揭開封印吧。”要走的時候,堂婉容指著桌子上的那個盒子。安書藝的笑容愈發(fā)的燦爛,毫不猶豫的就拿起了這個盒子:“這感情好啊,就僅僅是你們安撫了這里面不穩(wěn)定的因素,這筆錢就花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