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堂婉容,竟然老老實實的站在葉鋒的身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臉上的笑容很是平淡,簡直就像是葉鋒的跟班。不管這個女人搗鼓一些什么,起碼這個情況對于葉鋒來講,還算是不錯的。愛因茲王子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家伙是誰,怎么平白無故來打擾自己,發(fā)給下了手中的杯子:“你是?”清晰的看見愛因茲王子臉上的淡淡的迷茫,葉鋒想要笑出來,為了不被他提前發(fā)現(xiàn),只能捂住嘴巴,強(qiáng)行壓抑住心中的興奮?!案覇柾踝拥钕拢煞窀粋€朋友啊。”葉鋒說著,右手深入了衣服內(nèi)側(cè),掏出了一個香囊,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一個淡白色的香囊,一縷縷香味緩緩彌漫在了周圍,讓人聞起來很是舒服,緊張的情緒幾乎在一瞬間就放松了下來。更重要的是,當(dāng)這個香囊被放在桌子上,臨近它的茶杯,里面的茶水竟然無風(fēng)搖擺了起來,揚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飄蕩起來的淡白色的煙霧,也變成了玫瑰花的模樣。是個人都知道,肯定是這個香囊從中搞的鬼?!斑@個珍珠香囊,就當(dāng)是見面禮了。”葉鋒按住這個香囊,緩緩的朝著愛因茲王子的方向推了推。愛因茲王子仍然滿腦袋疑惑,低著頭看了一眼這個香囊,顯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們是誰,如果沒事的話,不要靠近我?!睈垡蚱澩踝拥闹形恼f的雖然有些蹩腳,有些語調(diào)看起來很是別扭,但對于一般的西洋人來講,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看的出來,這個愛因茲王子為了參加這次的霍普拍賣會,專門做了很多功課。“可惜了啊,我本來還想著彌補(bǔ)一下王子殿下呢?!比~鋒稍稍的翹起嘴角,隨即站了起來?!巴踝拥钕?,我是葉鋒的侍女,你可以叫我春嬌,這個葉鋒呢,很不巧,就是剛剛拍下那枚古印章的人?!碧猛袢萁K于水花了。竟然把自己說成了葉鋒的侍女。這可是沒跟葉鋒商量過,他有些不解,難道說這個女人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帶著這樣的疑惑,葉鋒還是打算配合堂婉容,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她說的就是真的。在這一瞬間,雙方之間安靜了下來,好像誰都可以感受得到,一股十分尷尬的氣息,開始慢慢的在周圍蔓延開來。葉鋒十分的放松,似乎根本就不擔(dān)心愛因茲王子會突然暴起揍人。盡管愛因茲王子緊緊的攥著雙手,最終還是重重的嘆息了一下,隨后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很可惜,就當(dāng)我們跟那個古印章并沒有緣分,這十幾年,我們家族純粹是想多了?!惫?,愛因茲王子奉了家族的命令參加霍普拍賣會的,第一目標(biāo)顯然就是那枚古印章。這個家伙似乎是故意的,擺出一副非??蓱z的樣子,只是葉鋒是誰啊,如果能輕易的被這副可憐的樣子蒙騙過去,那他就不是閻王了?!拔夷芾斫赓F王室的訴求,只不過麻煩您想明白一件事情,這枚古印章,似乎一開始就不屬于你們,而屬于東海安家吧?!比~鋒重新的坐了下來。既然愛因茲王子專門做了功課,想必沒有忽略掉這一點,知道這枚古印章本身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