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中斷比賽。”陳華瑩吞咽了一口唾沫,擦拭了額頭上細微的汗水,等待了片刻就說著。秦霜想了一下,最后還是擺了擺手,用稍顯冷漠的語氣說著:“暫時還是不要了,就算這場比賽發(fā)生了一些意外,但整體而言,任何人都沒有違規(guī)的行為,如果擅自停止比賽,會導致什么情況,那可是說不清楚的?!标惾A瑩有些遲緩的點了點頭,愣了片刻就看向了電腦,雙手在鍵盤上劈里啪啦的打著字,不知道正在做些什么。“純子,你跟我說一下,關于這輛車,關于這個比賽的一些情況,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在五團聯(lián)盟里面,還真有你們龍王殿的人?”葉鋒這里,可能是有些無聊,他開始百無聊賴的跟純子說著。并不奢望能從純子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事實似乎也是如此,這個女人抿著嘴巴笑了一下,隨后就說著;“這樣吧,如果你能夠加入我們龍王殿,不光這件事情,還有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事情,都會知道的?!比~鋒嘲諷似的笑了一下,用余光觀察著身邊的女人,發(fā)覺這個女人的臉上雖然盡顯譏諷,只是在眼底深處,似乎真的隱藏著一絲絲真誠。這番情況就讓葉鋒有些意外,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絲饒有興致的笑容,一只手把控著方向盤,十分巧妙的躲避著周圍不斷企圖撞擊自己的一些選手?!坝袝r候,你可真是幼稚,難道認為憑借這些三腳貓的家伙,就能把我逼迫到絕境?”葉鋒又猛地打方向盤,讓一個家伙的車子撞了個空,并狠狠的撞擊在了墻壁上,同時微笑的說著。對于狠狠撞到墻上,車子馬上就燃燒起火的手下,純子連看都沒看,注意力似乎都在葉鋒的身上:“我當然知道咯?!比酉铝诉@一句,純子就又閉嘴了,看起來并不想繼續(xù)的說下去?!坝袝r候我真是不懂,你放著雪姬這個掌控乾坤石的不去對付,放著霍普拍賣會,這個有著傳國玉璽的不去對付,為什么一直在我的身上糾纏來糾纏去呢,我又沒有什么東西。”葉鋒斜著眼睛看著純子,哪怕沒有看前面,僅僅靠著一只手,都能讓車子平穩(wěn)的向前開著。聽聞之后,純子緩緩的搖了搖頭:“你這番話可說錯了,你是誰啊,那可是華夏鼎鼎大名的閻王啊,放眼整個世界,誰敢輕視你,輕視你手下的閻王殿?!币廊~鋒早就過了天真的那個階段了,這般類似于夸獎的話,根本不足以讓他產生一絲絲的動搖,十分得意的笑了出來:“這番胡,如果是放在幾年前,或許還真是有些效果,但這個時候,經過這么紀念的低沉,恐怕世界上的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把我們閻王殿給忘的一干二凈了吧。”純子僅僅只是捂住嘴笑了一下,并沒有直接正面回答。轉眼之間就行使了差不多二十多圈,這是一場長距離的賽車比賽,總圈數都在一百圈以上,往后的路還長的很。通過擋風玻璃上的信息,葉鋒可以很清晰的看見,自己前后左右如今有一些賽車,似乎是又一次聚集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