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孟衣沒有把孩子打掉來看,多少她還是舍不得的,估計是昨天晚上和落建舟沒溝通好,她才想不開,吃了一整瓶的安眠藥。幸好她繞到孟衣的租房來看她,再遲一會兒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死翹翹了。
孟衣的情緒不太穩(wěn)定,落蝶也不想一些太傷人的話,她平靜的看著她,沉聲道“的確不關(guān)我的事,但是如果你就這么死了,我想落建舟心里就踏實了,一來他擺脫了你這個累贅,二來也不用跟他妻子攤牌,豈不是成人之美”
孟衣雖然沒見過落蝶,但還是知道她是落建舟的女兒,聽她一口一個落建舟,激動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些。她咽了咽喉,問道“你救我就是想利用我報復(fù)他對不對”
“是,也不全是。估計你對落家的家庭也有所了解,我也不用隱瞞你。伊鳳曾經(jīng)害死了我的母親,在我很的時候常常虐待我,所以我不想看著她悠哉悠哉的過著幸福的生活。如果你能幫我擺平她,我保證,落建舟不但會娶你進(jìn)門,還會讓你留住這個孩子。”
孟衣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紀(jì),比起伊鳳,也算的上青春貌美。見她遲疑,落蝶挑起眉毛“怎么,難道你還怕比不上他家里的那位”
孟衣猶豫了片刻,咬唇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你?!?/p>
“幫我擺脫楊名山?!泵弦聸]有理由,但是落蝶是清楚的,楊名山跟她有私情。男人嘛,占有欲強是很正常的,像楊名山這樣有點成就的,包養(yǎng)了的女人是他的就不能給別人,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還有一腿,自然不會放過她。
“你就專心養(yǎng)身體就行了,楊名山的事我會給你處理的。還有,這兩天就不要給落家打電話,也不要去租房,我今天去過落家了,估計這會兒他家里的那位應(yīng)該出來找你了?!?/p>
解決了孟衣,落蝶才回家休息,兩個孩子剛剛睡下,她盡量放低聲音,拿著針線來到隔壁屋子繼續(xù)做她的衣服。
粉色的線在指間和針尖上來回穿過,打了幾針落蝶才注意到粉色毛線上的血跡,她蹙起眉頭,抬起手看了看,這才注意到自己劃了那么長一條傷口。
好像沒有創(chuàng)口貼了。
她癟了癟嘴,又拿起針線繼續(xù)織,可是剛動了一針,眼前便出現(xiàn)星星點點的光芒,像黑夜里的螢火蟲一樣,一點點從草叢里升起。
落蝶再清楚不過了,這是齊晨出現(xiàn)的跡象
很快,星星點點的光芒聚集成人形,齊晨整個人蹲在落蝶面前,手里還拿著一張創(chuàng)口貼。
不等她問話,齊晨把創(chuàng)口貼貼在她受傷的地方,沖她眨了眨眼睛。幾個月不見,他換了個飛機頭,頭發(fā)還是白色的。一身黑色皮質(zhì)衣服,看上去挺酷的。趁著他貼創(chuàng)口貼的瞬間,落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質(zhì)問道“齊晨,我可算逮著你了你,為什么這幾個月不出來為什么不和閆閆姐在一起”關(guān)注"xwu",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