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有什么想不通的,我的話你好好想一下,是不是這個理兒?”張翠芬笑了笑,溫和地說道。
那人本來臉憋得漲紅,又見她這個態(tài)度,實在不好發(fā)作,只能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好一會兒王建國才皺了皺眉,說道:“怎么會這樣。”
“也很正常,男人啊,不都認為自己厲害得不行,想法都對嗎?”張翠芬就覺得剛剛那人就是心氣兒太高了,不能正視自己有沒有足夠的本事。
“話也不能這樣說……”王建國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張翠芬沒有說什么,又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些人對自己有怨氣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楊夢闌的耳中,她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又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她真的是太操心了,有些人提出的生意雖然不夠完善,但她覺得點子不錯,有可實施性的價值的都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自己想著補救一下,到時候再聯(lián)系他們。沒想到這樣的傳聞出來,那得讓多少人泄了氣?
“真是讓人心寒,你為了幫他們親自來了一趟河北,竟然得了這么一個名聲!”季昊坐在她辦公室,為她打抱不平。
“二哥,我說你在這里的事情做完了?怎么在我這兒一坐就是大半天?”楊夢闌皺了皺眉,不由問他。
“有于剛在,我還用做什么事嗎?你這就要趕我走了嗎?我這不是為了給你當(dāng)專屬司機嗎,沒良心的!”季昊白了她一眼,又問:“這事你打算怎么解決?”
“我覺得我個人算是個挺低調(diào)的人了,但現(xiàn)在他們的舉動仿佛是在逼我高調(diào)?!闭f著,楊夢闌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以為上一次,讓他們?nèi)ヂ犅爮垙姷难葜v,講運輸公司的理念,發(fā)展方向前景什么的會對他們有幫助,現(xiàn)在看來他們大部分的人,也不過是過過耳罷了?!?/p>
“就是心大了,覺得自己干點什么都行了,反正拿的也是你的錢。但是偏偏你給了他們希望,又不給他們錢,能不怨你嗎?投資公司和慈善公司是兩回事,他們當(dāng)成了一回事唄?!闭f著,季昊又問:“怎么樣,要把他們叫到一起,然后講講道理嗎?”
楊夢闌略微蹙眉,搖了搖頭,如果他們真的這么心浮氣躁的話,就是講什么道理他們都不會聽的。
“哦,你準備怎么做?”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楊夢闌也不在乎這些虛名,但她真怕許多人聽了他們的話,起了退卻之心,那她辦這個投資公司的意義就沒了。
楊夢闌加緊把老兵來提出的幾個可行,但是不完善的點子完善了,又親自考察過市場之后,一一給他們打電話把他們叫來??吹剿龅耐暾邉澃?,這幾個老兵暗暗心驚。
“如果你們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可以盡管提出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簽合同了。”說著,楊夢闌大方地笑了笑。
他們幾個也聽了一些,最近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本以為楊夢闌留下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也不過是敷衍,沒想到她會這么認真,甚至連市場調(diào)查都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