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兒子走了,居山晴這才看向時蕓芝:“是你攛掇你哥去的吧。”時蕓芝咬了咬唇,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啊,我只是想讓哥哥給我報仇......”沒成想仇沒有報成,時皓軒反而挨打不討好。時蕓芝自知理虧,也不敢胡攪蠻纏了,垂著頭聽訓?!拔抑滥阌憛捤瓮⊥?。”居山晴瞇起眼睛說:“這個宋汀晚若是不除,絕對是個心腹大患。”時蕓芝趕緊道:“對?。∷褪莻€狐貍精轉世!迷倒了大哥就算了,連二哥也被她迷得團團轉!”居山晴看了她一眼,時蕓芝趕緊噤聲了。居山晴警告道:“你不許再擅自對宋汀晚動手?!薄盀?、為什么???”居山晴冷冷說:“因為你不是她的對手?!?.....時老夫人表情復雜的問時辭淵:“阿淵,皓軒真的......”“您以為我騙人的?”時老夫人嘆口氣,道:“這孩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薄熬由角缰唤塘怂麄儬帣鄪Z勢,沒有教他們人理道德?!睍r辭淵淡淡道。時老夫人搖搖頭,撇開了這個話題,看向宋汀晚道:“汀晚,抱歉,奶奶剛剛冤枉了你......”宋汀晚道:“人之常情罷了,我沒有放在心上。”老夫人又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了宋汀晚和時辭淵。時辭淵轉身盯著宋汀晚,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人抵在了床榻之上,臉色很冷:“你想離開我?”宋汀晚一愣,回避道:“三爺這是什么意思?”時辭淵唇邊勾出一個嗜血的笑容,低聲道:“你不為自己辯解,任由他們潑臟水,就是為了能夠名正言順的離開我,是不是?”宋汀晚沒有想到時辭淵這么敏銳,狡辯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辯解......”時辭淵嗤笑了一聲:“宋汀晚,你把我當傻子?”宋汀晚:“......”您之前坐著讓劉小闌扎針的時候可不就是個傻子?但是時辭淵和淵寶到底是不同的。宋汀晚只好道:“反正你我相看兩厭......”“相看兩厭?”時辭淵盯著她的眼睛,兩人之間呼吸可聞,他冷冷說:“你不是說你愛我?”“......”宋汀晚硬著頭皮道:“我愛你你又不愛我是吧,現在機會擺在我眼前,我當然選擇離開,反正繼續(xù)留在你身邊也是討你嫌。”時辭淵沉默了很久,才突然說:“宋汀晚,你的命是時家給你的,你自己也答應了會為我誕育子嗣,在孩子沒有出生之前,你休想離開!”宋汀晚微愣,隨即道:“那行叭,我們什么時候滾床單?”“......”時辭淵猛地松開她,道:“你太丑了,沒胃口。”一小時不到被連罵兩次丑,宋汀晚終于忍不住了,道:“不行就不行,找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