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心蕊訓(xùn)斥道:“薇薇!你怎么可以這么想你姐姐!”宋正元冷笑道:“我看她就是這么打算的!她今天那樣子,分明就是想要給我找不痛快,簡直跟她那個媽一模一樣......”說到這里,他忽然頓住了,臉色更加陰鷙:“薇薇你放心,這個婚,她不退也得退!”宋采薇心中一喜,眼淚卻并沒有收住,委委屈屈的靠在了宋正元的身邊,道:“還是爸爸對我最好了......”宋正元摸了摸她的頭,慈愛道:“你是我女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宋采薇卻并沒有被這假象迷惑。要是宋正元真的愛她,就不會在遺囑里將宋家的大半財(cái)產(chǎn)都留給宋遲聲那個廢物了。......宋汀晚心情頗好的從宋家離開,她路上想吃冰淇淋,慢悠悠的踱步去買時,忽然聽見一個小巷子里傳來哭聲,還伴著求饒聲。聽這陣勢,多半是小混混在搞事情。宋汀晚買了個玫瑰堅(jiān)果冰激凌,一邊吃一邊慢悠悠的走到了小巷子邊,里面正打的熱鬧,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不相干人員來了。宋汀晚借著昏黃的路燈光仔細(xì)看了看,訝然的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還有熟人。顧月白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嘴角和額頭上都貼著創(chuàng)口貼,正俯身揪著一個人的領(lǐng)子,面無表情的一拳一拳揍在他臉上,那人的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旁邊他的小弟還在嘻嘻哈哈,顯然是覺得自家老大很帥。宋汀晚一直知道顧月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打這么兇狠的架,看見這一幕,終于算是明白一中的人為什么那么害怕顧月白了。宋汀晚在顧月白的身上看見了一種兇性,像是某種野性未馴的獸類,平時安安靜靜蟄伏的時候還好,一旦亮出了爪子和尖牙,就會讓人望而生畏。宋汀晚慢吞吞的吃著冰淇淋,顧月白揍了多久的人,她就在旁邊看了多久,等顧月白終于將已經(jīng)昏了過去的人隨意扔在地上的時候,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誰在那里!”宋汀晚從陰影里走出來,暴露在路燈的光下。她的輪廓被路燈鍍上了一層柔軟的光,襯著銀發(fā),顯得格外的遺世獨(dú)立。這次跟在顧月白身邊的都不是一中的人,看見宋汀晚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就差沒有流口水了。“白哥??!”發(fā)現(xiàn)宋汀晚的那個小弟雙眼冒光:“這個小妞......實(shí)在是太他媽漂亮了!要不然我們......”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腳踹趴在地上,顧月白冷冷的道:“你他媽再說一遍?!”小弟:“?”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挨踹,但是也看得出來顧月白此時心情不好,立刻就不敢說話了。顧月白教訓(xùn)完了小弟,這才有些局促的看向宋汀晚:“......你怎么會在這里?”宋汀晚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冰淇淋,道:“買冰淇淋的時候路過,聽見里面挺熱鬧的,就來看看?!薄?.....”顧月白挺無語的道:“這烏漆墨黑的,你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嗎你就敢來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晚上竟然還敢一個人出門?!顧月白都想掰開宋汀晚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