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冰怡心里咯噔一聲,趕緊道:“拖走!”譚馥眼睛里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滾下來,她絕望的望向慕承望,可慕承望卻只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就又被莫蔚吸引了注意力。莫冰怡心里松了口氣,看著傭人們將譚馥拖走才放心。她拍拍手,勾起唇角,立了這么大一功,堂姐會怎么獎勵她呢?......慕承望心口跳了跳,似乎聽見有人在喊自己。他回過頭去看,卻見大廳里衣香鬢影,全是人頭,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似乎看見了譚馥。......譚馥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他正想仔細看看,莫蔚忽然笑道:“阿望,你在想什么???這么入神?!蹦匠型α艘幌拢骸皼]什么?!蹦档溃骸拔覄偪匆娎钍迨辶耍覀冞^去打個招呼吧。”“好?!蹦匠型活h首。他再回頭,就見哪里還有譚馥的影子。剛才......果然是幻覺吧。......譚馥被人丟在了儲物間里,嘴被一團布堵住了,她喊不出來,只能無助的流眼淚。幾個男人看著她這梨花帶雨的樣子,卻是更加興奮了起來:“......我還沒有玩兒過這么高級的貨色呢?!薄翱刹皇?!我昨天還在電視里看見她了!”“看起來這么清純,不會早就被那些金主玩兒爛了吧?”有人猥瑣的笑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边@話無疑是一根引線,立刻就有人去扯譚馥的衣服,譚馥拼命掙扎,反倒是被甩了一巴掌,那人罵道:“臭婊子!給我老實點!”旁邊有人道:“你打她臉做什么!要是打壞了我可就沒興趣了?!弊T馥的眼淚幾乎將嘴里的布浸濕,她覺得男人的手就像是帶著劇毒的蛇,在她身上留下黏膩的痕跡,讓她惡心的幾乎嘔吐。譚馥今天穿的禮服,一扯就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幾個男人頓時眼睛都直了,跟餓狼似的撲上來,要將她撕碎了啃個干凈。譚馥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過往的事。慕承望曾經(jīng)說,以后再遇見,就是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今天她沒有好好聽話,還是喊了他......雖然他沒有管。譚馥眼睫顫了顫,滑下一滴眼淚。慕承望啊......可真是她命中的魔星。如論如何都躲不過。耳邊響起“咔嚓”一聲,是布料被撕開的聲音,除了這,她還聽見了男人們興奮的呼吸聲,就在這呼吸聲越來越近的時候,忽然“哐”的一聲,譚馥猛然睜開眼睛,就見儲物間的門竟然被人硬生生的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