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晚一挑眉,看來這小公主也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單純啊。她笑了笑,道:“畢竟是救命之恩,還是要感謝的......既然公主來了,一起吃?”“好啊?!碧K珊娜很滿意宋汀晚的識趣,高興道:“我請客好了?!彼瓮⊥頉]跟她爭,三人在包廂里坐下來,點了菜。餐廳上菜很快,因為蘇珊娜在場,宋汀晚沒有再逗時九,一直吃自己的飯,蘇珊娜對著時九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一直嘰嘰喳喳,時九很少回應(yīng),但是她仍舊樂此不疲。宋汀晚都覺得蘇珊娜挺累的,就時九這種實心的木頭,想要讓他學(xué)會愛一個人,真的很難。這一瞬間她忽然想起了某些舊事故人,抿了抿唇。其實當(dāng)初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過時辭淵會真的愛上她。時辭淵那樣的人,驕傲,冷漠,矜貴,與這個塵世格格不入,仿佛天上的神祇,而她讓神祇動了凡心,又將他狠狠拋棄。上次看新聞的時候,說時辭淵要和陳若楹重新訂婚了,估計日子也快了吧。宋汀晚抿著唇,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給誰看的,但是她想,起碼在這一刻,她是很真心的在祝福時辭淵,余生安好,得一真心人,白首不相離。他第一次動心,愛上的人不夠好,但是以后愛上的人,一定會很好很好。她發(fā)著呆,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夾著一顆鵪鶉蛋,仿佛和那顆鵪鶉蛋較上了勁兒,一雙筷子準(zhǔn)確無誤的將鵪鶉蛋夾起來,放進了她碗里。宋汀晚一愣,抬起頭,就見時九正看著她,滿臉都寫著“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還是個弱智兒童”的意思。宋汀晚:“......”旁邊的蘇珊娜咬了咬唇。別人不知道,但是她明白,時九有嚴(yán)重的潔癖,雖然給宋汀晚夾東西用的是公筷,但是這對時九來說,已經(jīng)是很特殊的照顧了。“宋小姐。”蘇珊娜道:“我聽說你和白少定的是娃娃親對嗎?你們感情怎么樣?”宋汀晚戳著碗里的鵪鶉蛋,漫不經(jīng)心的道:“很好啊?!碧K珊娜嬌嗔的說:“時九,都是未婚夫妻,人家關(guān)系那么好,你怎么對我那么冷淡???”時九淡淡道:“我們不是未婚夫妻?!碧K珊娜哼了一聲,道:“很快就是了?!睍r九皺了皺眉,沒反駁。不是妥協(xié),而是覺得沒有必要。宋汀晚終于將那顆鵪鶉蛋吃掉,喝了口豆奶,才說:“我吃飽了,白無罪估計還在等我,我就先走了?!碧K珊娜自然樂得見她離開,道:“宋小姐慢走?!彼瓮⊥碚酒鹕恚c了點頭,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忽聽時九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