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晚再次來到小野家,竟然是參加小野立島的葬禮。宋汀晚只在上次匆匆見過小野立島一面,沒有交集,就像是傳聞中說的,是個沒有能力的廢物,但是一張嘴確實是討喜,能說出一朵花兒來?,F在這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躺在棺材里,遺像就端端正正的擺在棺材前,上面的人笑容燦爛,和靈堂里里一片慘白形成可笑的對比。小野立島的妻兒在旁邊哭的肝腸寸斷,哭聲幽幽咽咽的,有點瘆人。小野櫻子一臉的疲憊,似乎蒼老了許多:“......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立島的葬禮,父親得知立島的死訊,氣急攻心,現在還在接受治療,所以葬禮由我主持?!彼切∫凹业拈L女,如今小野立島和小野雄都無法主持大局,由她出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人尖銳的道:“立島少爺為什么會突然遇難?”小野櫻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聲音低沉:“......諸位都知道,立島性格外放,喜歡玩兒......”其實這都是委婉的說法了,畢竟說起浪蕩的二世祖,伊甸園首推小野立島。小野櫻子繼續(xù)道:“昨天他和朋友出去玩兒,路過一條暗巷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一群人酒醉斗毆,不幸被卷入......”“好好的他為什么會去暗巷那種地方?!”有人提出質疑。小野櫻子面上有些難堪:“......這是私人的事情,恕我無法回答?!毕袷钦业搅艘粋€可以攻擊的點,心懷不軌者立刻群起而攻之:“什么私人的問題不能說?!”“依我看你分明就是為了爭奪權利而maixiongsharen!”小野櫻子面上更難看了幾分,她張張嘴,似乎想要辯解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各位?!币坏狼逶降穆曇繇懫稹1娙瞬挥傻难曂?,就見一個少女亭亭站在人群里,臉上表情很溫和,漂亮的近乎虛幻?!?.....這不是白家少爺的未婚妻么?”“好像是,聽說是叫做宋汀晚......長得是真的好看?!薄耙郧奥犝f的時候還不信,如今見了面才覺得......白無罪真是艷福不淺啊?!币灿腥死渎暤溃骸澳阆胝f什么?”宋汀晚不急不躁的對小野櫻子道:“櫻子小姐,我知道死者為大,但是如今你要是不解釋清楚的話,矛頭就會對準你,以后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毙∫皺炎鱼读艘幌?。宋汀晚繼續(xù)道:“諸位,如果兇手是櫻子小姐,做的豈不是太明顯了么?櫻子小姐又不是腦子有問題,根本用不著這樣做?!薄?.....是啊?!庇腥烁胶停骸斑@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情,小野櫻子沒必要這么費力不討好。”針對小野櫻子的都是小野立島母家或是想要趁機攪混水的人,聽聞此言都急了:“那她為什么不解釋?!這不就是明擺著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