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晚都有點忍不住要給時琓鼓掌了,時大小姐不愧是時大小姐,罵人是真的有一套。但是被這么指著罵的于欣??删褪懿涣肆?,道:“時琓,我只是想要跟你好聚好散,你何必這樣侮辱我!”“好聚好散?!睍r琓念了一遍這個詞,“當(dāng)初你跪在地上求我嫁給你,現(xiàn)在求我離婚,你不也應(yīng)該跪在地上么?!薄澳悴灰么邕M(jìn)尺!”于母罵道:“明明是你囂張跋扈,還有臉讓我兒子跪下求你!”時琓眸光一厲,盯著于母道:“我沒想跟你算賬,你自己倒是跳出來了......上次我拒絕了你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生兒子的藥方,你就把我和謐謐一起反鎖在房間里,想要燒死我們,你不喜歡我,好,但是謐謐可是你親孫女!”于母絲毫不以為意,道:“是親孫女又怎么樣?孫女值幾個錢?你肚子要是爭氣,我至于大費周章的去找藥方?!說到底,都是你沒用!”白無歡沒見過這么強詞奪理的人,都看呆了,小聲說:“她也太不要臉了吧?!薄岸倚暮菔掷?。”宋汀晚說:“這件事也就是時琓壓下去了,不然她肯定要被十二席仲裁的,看樣子,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庇谀傅拇_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就是想要燒死時琓,然后給自己兒子娶個聽話的老婆。“媽你別太生氣......”于欣珍扶住于母,大搜:“要是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薄坝谛勒??!睍r琓忽然道:“你偷走的那條項鏈,是我外婆給我母親的陪嫁,我母親又給了我,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它不見了時,我真想掐死你。”于欣珍渾身一僵,道:“我沒有偷!”“那條項鏈不算歷史價值,光珠寶石頭的費用是六千五百萬?!睍r琓道:“這筆錢,你打算什么時候還給我?”“你胡說!”于欣珍下意識道:“我賣的時候他們說只值兩百萬,我......”她趕緊捂住嘴,垂下頭不說話了。倒是于母道:“幾塊破石頭而已哪有這么貴!我看你就是想要訛人,你趕緊滾出我家,看見你都心煩!”頓了頓,道:“把于聽謐也帶走!”時琓剛要說什么,宋汀晚忽然握住她的手,道:“走吧,留在這里,不會覺得惡心么?!睍r琓咬住唇:“可是我不甘心......我不想就這么輕易的成全他們!”宋汀晚輕聲說:“你走了,他們會后悔的。”時琓一愣,而后反應(yīng)過來她是什么意思,對于欣海道:“既然你想離婚,我成全你,明天來時家簽離婚協(xié)議書?!薄安挥昧耍 庇谀傅溃骸拔以缇鸵呀?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簽個字就行了?!彼龔某閷侠锬贸鰠f(xié)議書,放在時琓面前:“簽吧?!睍r琓看了幾眼,干脆利落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將其中一份拿走放進(jìn)包里,宋汀晚幫著她把于聽謐抱下來,時琓冷冷一笑:“我的東西明天會有人來收拾?!庇谀敢娺@個煞星要走了,十分高興,禁不住拉住尤悅的手道:“小悅,等這邊弄好了,我就給你和欣海辦個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婚禮!”尤悅臉一紅:“......謝謝阿姨?!薄敖惺裁窗⒁獭!庇谀傅溃骸霸摳目诹??!庇葠偰樃蛹t了:“......媽?!庇谛勒湟残ξ溃骸斑@下你可就真是我嫂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