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珅道:“我知道大家都想問什么,安老師的衣服都是設(shè)計師配好的,他自己選的經(jīng)紀(jì)人上吊都不會同意他傳出去?!北娙耍骸?.....“陶嘉拍拍安零笙的肩膀,道:“哥,你能有今天的大紅大紫,真得多虧了你的經(jīng)紀(jì)人?!薄澳銈儎e聽這個人抹黑我啊——”然而眾人已經(jīng)搖著頭關(guān)掉了手機(jī),顯然是覺得受到了精神污染,并且暫時不想跟他說話了。“陸見珅——”安零笙怒道:“這狗賊每次都壞我名聲!”宋汀晚眨眨眼睛,道:“但是陸哥沒有說謊啊?!卑擦泱希骸?.....”安零笙道:“你們都是一伙的!”宋汀晚嘆口氣,道:”二哥,別難過,是人類的審美太低端太狹隘了,他們無法理解你這高級上檔次的審美,你已經(jīng)脫離人類這個范疇了,那條裙子的設(shè)計師才是你的同類,你去找他吧——如果這么說能讓你舒服點的話?!鞍擦泱希骸?.....”中午大家在鎮(zhèn)上吃了火鍋,專門給宋汀晚點了個不辣的小湯鍋,里面放了不少滋補的藥品,價格當(dāng)然也就不便宜,薛熒熒道:“賺錢這么不容易,還是別這么花了吧?把湯鍋換成鴛鴦鍋就好了......”服務(wù)員一愣,問:“確定修改嗎?”陶嘉不樂意了:“我賺的錢我愿意給宋老師花?!卑擦泱掀沉搜蔁梢谎?,道:“我妹妹連頓好的都吃不上了?”石沙道:“汀晚太瘦了,還是該補補?!瓣懸姭|柔聲道:“是太瘦了,看著細(xì)胳膊細(xì)腿,再給她加半只雞盾燉里面吧。”薛熒熒:“......”服務(wù)員面帶微笑的離開了。薛熒熒氣得要死,但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勉強笑了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體諒大家賺錢辛苦......”安零笙淡淡道:“也沒人說你有別的意思啊,你解釋什么?!标懸姭|給她倒了杯茶,道:“謝謝?!毖蔁桑骸?.....”她覺得現(xiàn)在的彈幕肯定又是一片罵聲。因為上午賺夠了錢,下午大家就在鎮(zhèn)子上跟無業(yè)游民似的閑逛,看看地方風(fēng)俗。宋汀晚走到一棵老榕樹下,抬頭看見幾乎可以說是遮天蔽日的樹冠。“之前那姑娘說這棵榕樹活了好幾百年了?!卑擦泱险驹谒澈笳f:“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有了姻緣樹的說法,說是將兩人的名字寫在同一塊木牌上,掛在樹上,就可以白頭偕老?!睒渖蠏炝撕芏啻┲t繩的木牌,上面都寫著名字,宋汀晚不知道他們最后有沒有白頭偕老,但是在寫下名字的時候,應(yīng)該是懷著滿心的愛意和憧憬的吧。安零笙說:“那邊有人賣牌子,五塊錢一個,你要不?——我覺得這故事純粹是編的,就為了糊弄你們這些小姑娘?!彼m然嘴上這么說,但還是給宋汀晚買了一個,道:“喏,拿去?!彼瓮⊥斫舆^木牌,沉默了好一會兒,安零笙交代攝像老師先不要拍這邊,給宋汀晚把木牌掛上去的時間。猶豫良久,宋汀晚還是在木牌上面一筆一劃的寫下了兩個名字,安零笙道:“我?guī)湍銙欤瑨旄咭稽c,不容易被別人看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