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有多厭惡,她都將這種不爽快給忍了下去,她雙眸盈著淚,柔柔弱弱的抬起頭,盯著蕭凌的臉,“我……我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蕭凌沒說話,厲琛替他回答了,“你被人下藥了。”
“天吶,我……我竟然遇到這種事。我昨天是跟高中同學(xué)見面,參加她們的生日宴會。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對我!”默然演的認(rèn)真,很努力的將自己的可憐演了出來。
厲琛看過不少女人演戲,所以此刻根本不會被這樣一張臉蒙騙。
“默然小姐,是你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做,還是你特意安排了這樣一場呢?”葉霏霏在厲琛發(fā)出疑問之前,先開了口。
默然愣怔了一秒,隨即捂著臉,很受傷的說:“不是的,我……我怎么會是那種人呢?葉霏霏小姐,你不能質(zhì)疑我的人品,你不能說我是刻意那么安排的。我是個女孩子,我怎么會用這種方式毀了自己的名聲?!?/p>
葉霏霏看她的表演浮夸,摸摸下巴,輕笑道:“也是,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女孩子,不該這么糟蹋自己,所以也不算是太蠢,是不是?”
“我……我……”默然咬著嘴唇,她現(xiàn)在恨透葉霏霏了。
明明是她裝柔弱的時間,葉霏霏在這里三兩句的,讓她所有的柔弱都變成了心機(jī)。
好恨啊,恨死葉霏霏了。
“葉霏霏小姐,我不是你,我沒有那么多想法,我只想做我自己。請你……請你不要再這樣質(zhì)疑我,不要再……再用這么不好的話形容我?!蹦徽f著抓起被子,用白色的被罩捂著臉,然后放肆的哭了起來。
她裝出來的哭聲并不好聽,讓人頭有些大的,“葉霏霏,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的。我……我……我沒有那么多的心思,我……我就是想單純的做自己。你為什么總不讓我做自己啊。”
葉霏霏:“……”
她不讓她做自己?這個默然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厲琛也聽出默然話中的含沙射影了,他呵呵一聲,抱著胳膊看默然,“默然小姐,真正單純的人是不會將自己的單純掛在嘴上的。不過……綠茶會。”
“厲先生……怎么連你也這樣啊?!蹦贿煅手樕蠈憹M了委屈。
厲琛哦了一聲,慢慢的說:“我沒說什么。你太敏感了!”
“我……”默然緊緊咬著嘴唇,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說了。
對方直接給她上升到敏感的程度,她還能怎么辦?
“既然沒事,那我們也沒必要在醫(yī)院陪著你了?!比~霏霏說著挽住蕭凌的胳膊,轉(zhuǎn)頭要走。
默然眸底閃過一抹恨意,她不甘心的說:“葉子落先生,你今天救我。我……我要感謝你?!?/p>
“感謝?”葉霏霏腳上一頓,抬頭看看蕭凌,替他跟默然說:“你想怎么感謝呢?以身相許還是送錢?”
“嗯?”默然一怔,完全沒料到葉霏霏會這么直接的問出來。
“以身相許,他不需要,錢的話,你給的那些對他而言太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