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跟那個記者對視一眼,眼淚簌簌落下,原本被折磨的有些蒼白的臉此刻看著更加的滄桑柔弱,她對著鏡頭,假裝那是明源,語氣平緩著:“抱歉,我對我做的事抱歉。請你原諒我,順便也原諒利亞皇室。我會用我的方式贖罪?!?/p>
贖罪兩個字咬的特別的重,記者們以為她是在跟明源道歉。但是明家的眾人卻知道這是孟云的威脅。
蘇云煙挑了挑眉,手搭在明源肩膀上,似笑非笑道:“可以啊,人家又發(fā)威脅令給你了,要不要請我們大家?guī)湍??我的徒弟出場費(fèi)都不高的。能保護(hù)你!”
“是啊,是啊,看在那么熟悉的份上,我們可以給你一個友情價,條件是你陪著我們跳舞啊。”秀兒再次湊了過來。
她很想看明源這種人跳舞,她覺得跳起來一定是特別的美。
畢竟明源是天人長相的啊,那些古風(fēng)視頻中的舞姿放在她身上,一定可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沒興趣?!泵髟吹捻诵銉阂谎邸?/p>
跳舞?他最不愿做的事情之一。
一來無聊,二來聽說跳舞這種事是要跟喜歡的人一起才能做的更好。
他沒有喜歡的人,就不用做跳舞這種事。
“嘖嘖嘖,你不喜歡跳舞,那你喜歡干什么?不要說是什么研究之類。你可以打游戲,可以跟我們一樣喜歡打牌一類的吧?!毙銉翰桓市睦涣嗣髟聪滤?,眉頭一挑,大有對方不給個明確回答,就能將他賴死的意思。
明源淡淡的看了秀兒一眼,低低出了口氣,“游戲沒興趣,打牌沒學(xué)過?!?/p>
利亞這兒不興打牌的,而且明源這人孤僻,朋友不多,自然沒有能跟他湊到一起打牌的人。
秀兒看明源說打牌只是沒學(xué)過,眼睛一亮,捧著臉兒,手張開,就像是開了花兒一樣,笑道:“不會我們可以教你啊。比如什么斗地主啊,雙扣啊,都是特別有意思的。我們還可以賭錢。你要不要學(xué)?”
“贏錢?”明源盯著秀兒的眼睛,大有我已經(jīng)看透了你的套路。
確實,秀兒是斗地主的高手,她最喜歡靠著斗地主掙一點零花錢。她想明源這種人一看就是不會的,讓他跟他們一起玩兒,說不定可以搞出幾萬塊錢的零花錢。
她要欺負(fù)人,尤其要欺負(fù)明源這樣不怎么會玩的人。
“是啊,打牌就是要用點錢當(dāng)賭注大家才有積極性啊。你不敢玩的怕沒錢輸嗎?”秀兒開始用激將法。
蘇云煙睨了眼這個財迷的徒弟,捏捏眉心,很是無奈的跟明源說:“抱歉,徒弟我沒教好,你習(xí)慣就好?!?/p>
“不習(xí)慣?!泵髟凑f著視線移動到直播上面。
但是秀兒現(xiàn)在一時技癢,就想跟大家打牌了。
于是她擋在直播前面,雙手張開,厚臉皮的笑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啊,他們在那邊各種瞎折騰,我們看也沒意義,還會讓自己心情不好,不如一起打牌,我們只從五毛開始,好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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