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洛是北國梁家的千金,相當(dāng)于北國的公主。她跟蕭子琛是大學(xué)同學(xué),兩人之所以能聊得來,是因為蕭子琛有個項目要在北國開展。而這個項目正巧梁斯洛懂,他跟她的溝通也就比較多了。
梁斯洛喜歡蕭子琛,不過蕭子琛一直不知道。蕭子琛將自己的心封鎖了,所以不論是誰,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好感,都會被他選擇性的忽視了。
這些名媛們都知道,可是面對他這種家世這樣的臉,大家還是如飛蛾一般,不停的朝著他那邊飛。
“子琛,這次項目的選址,我覺得紫山那邊不合適?!绷核孤逡贿吳兄E乓贿呎f。
她之所以有機會跟蕭子琛吃飯,就是因為餐桌上能談工作。所以她是不會傻的去說一些蕭子琛不喜歡聽的,讓這個男人討厭他。
蕭子琛聞言,點了點頭,答道:“是,紫山最近地震頻繁,我晏城更為合適?!?/p>
梁斯洛淺淺一笑,端起紅酒杯,歪頭道:“不愧是蕭子琛,這個選址很棒。晏城也是我們梁家的勢力范圍內(nèi),開展業(yè)務(wù)非常方便,我支持這里。”
蕭子琛點頭,端起了檸檬水,同梁斯洛碰杯。
他白天從來不喝酒,因為要開車,還有葉霏霏他們會檢查。
他那個親媽看過他白天喝酒像個孩子一樣玩積木后,就給他下了一個禁酒令。
他孝順,自然不敢不聽。
另外一張桌子,展風(fēng)鈴看著面前那盤鵝肝,眉頭微微一蹙。
資料庫中,她是喜歡吃鵝肝,但實際上她不喜歡,相當(dāng)?shù)牡钟|這種動物肝臟。
可菜是人家提前點好的,出于禮貌,她不能說不好,還要吃一口。
但是這種東西啊,讓她吃一口?
不要,不要,會難受死的。
展風(fēng)撅著小嘴,在想怎么處理這個鵝肝。
“風(fēng)鈴,怎么不吃?”慕容澈溫柔的詢問,一臉好奇。
展月給他的資料,這些菜全部是她喜歡吃的啊。難道展月給的有誤,他是觸到了雷區(qū)?
展風(fēng)鈴很快的回過神,帶著歉意笑笑,摸摸鼻尖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可能還不餓吧。”
其實她是覺得好尷尬了,但是慕容澈卻認(rèn)為她這是跟其他女孩一樣在自己面前矜持,要保持一個好的形象。對她的好感有多了幾分。
“那我先讓他們上甜點,主食這些晚點再吃?”慕容澈說著。
他沒想過早早結(jié)束相親,所以這頓飯能從中午吃到晚上甚至更晚他都樂意。
展風(fēng)鈴并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想法,只想能先吃甜點也好。到時候她就說吃甜點吃飽了,不用再吃鵝肝了。
不喜歡吃鵝肝這種事,展風(fēng)鈴還不想跟慕容澈說,畢竟他們不怎么熟悉,那么早將自己的喜好暴露給他,這是愚蠢的表現(xiàn)。
“好啊,我也想嘗嘗這里的點心?!闭癸L(fēng)鈴笑笑。
慕容澈溫柔的應(yīng)聲,轉(zhuǎn)頭給服務(wù)生打了個手勢,沒多久,服務(wù)生將準(zhǔn)備好的甜點端上來,擺在展風(fēng)鈴面前。
這些點心確實都是展風(fēng)鈴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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