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間水波蕩漾,下一刻,一個人直接從虛空出掉了出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噗!
一口鮮血從那人口中噴了出來,委頓在地上,不能動彈。
“怎么會?你怎么會識破我的殘像身法,這不可能?”
驚呼之間,他的臉上充滿著震驚和不敢相信。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楊玄身前的玉天鵬緩緩開始消散,轉(zhuǎn)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玄看著躺在地上驚恐無比的玉天鵬,心中冷笑。
敢在他面前以殘像玩弄金蟬脫殼之計,簡直班門弄斧,不知死活。
玉天鵬還在震驚,但楊玄已經(jīng)不想和他糾纏下去了,他在考慮要不要將玉天鵬送入遺忘之地,然后慢慢從他嘴里撬出開天經(jīng)的秘密。
就在此時,他心中一動,目光閃動之間,放棄的心中的想法。
暗夜圣使和其他四名圣使回來了。
他雖然對開天經(jīng)很感興趣,但是當(dāng)著幾人的面,卻也無法讓人憑空消失,只能暫且壓下這個想法,留待日后再說。
暗夜和其他四名圣使落在院中,暗夜圣使還未說話,一人已經(jīng)向前一步,盯著楊玄冷冷道“你便是白起?”
楊玄眼睛瞇了瞇,停了一下才緩緩道“不錯!”
那名圣使哼了一聲,眼中露出一絲冷光,卻沒有再說話,只是上前一把抓起玉天鵬,然后沖暗夜圣使點了點頭,與其他三人揚長而去。
楊玄握了握手指,目光更加冰冷。
幾人走后,暗夜圣使緩緩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張可能由于長時間不見陽光,顯得有幾分蒼白,且平平無奇的臉。
然后他笑了笑,對楊玄道“白兄不要見怪,剛才那位算是穆人清的師傅,你殺了穆人清,他自然不會對你有什么好臉色?!?/p>
楊玄這才了然。
想想也是,殺了人家的弟子,要是還給你好臉色那就怪了,不找你拼命,就算不錯。
搖了搖頭,楊玄啞然失笑,自己的敵人也實在太多了一點,哪里都是。
暗夜圣使見他明白,也是一笑道白兄也不必妄自菲薄,待正式加入圣山之后,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樣。”
楊玄笑了笑,不置可否道“還未請教怎么稱呼?!?/p>
暗夜圣使微笑道“俗家名字早就忘卻,你稱呼我為暗夜就好?!?/p>
言語之間,多有親近之意。
這也不難理解,楊玄是他拉入圣山一脈,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