爍哥哥還是第一次對自己態(tài)度這般強硬,肯定是那位刺客的關(guān)系,爍哥哥定是不想讓她醒來看到自己。她到底給爍哥哥灌了什么迷魂湯?!澳俏一厝チ?。我明日再來看爍哥哥?!比羰窃偌m纏,云嫣蓉維持的善解人意的假象就會漏泄,所以她只能乖乖聽話出了王府。“阿喬!”云嫣蓉一出王府,就把貼身跟著守衛(wèi)喊了過來:“你去查查,那個女的是什么來頭,速速回稟我?!薄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只要敢跟她爭搶爍哥哥,都得死!“嘶......”謝云韶感覺睡了一個世紀,醒來的時候,頭痛到炸裂,掙扎地想要起身之時,感覺腹部壓了什么東西,重重的,她低頭一瞧,頓時差點嚇出一身冷汗,楚衍爍怎么趴在床邊?難道......他太操勞昏了嗎?頓時,謝云韶立馬爬過去,二話不說抓起楚衍爍的手腕就開始診脈,脈象平穩(wěn)的,咦......那他......視線慢悠悠對上他欣喜的眼眸,如同觸電一般,瞬間放開他的手,縮在角落。“你......我......”謝云韶說話都結(jié)巴了?!澳阈蚜??”楚衍爍凝視著如同一只受驚小鹿的謝云韶,睜著烏溜溜困惑滿滿的大眼睛抿唇一笑,“你昨夜替君澤寧母親治病,累暈了,是我抱你回來的,你可還有印象?”謝云韶定住了,機械一般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我累暈了?然后被王爺你抱回來的?”天哪,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班牛 背軤q簡單一個字,讓謝云韶心態(tài)崩了,榮安王不會以為她是故意暈的占他便宜吧?!巴鯛?.....其實我平日里身體很好的,可能昨天心情起伏太大,所以才暈了......我真的不是要占、你便宜?!敝x云韶都不知道自己在解釋些什么,說到最后盯著楚衍爍深邃的眼眸,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干脆用被子把自己蒙住。嗚嗚......丟人丟大發(fā)了。占你便宜?楚衍爍聽到這四個字,差點要笑出聲,原來她不是抗拒跟自己接觸,而是在......羞澀?!氨就醪唤橐??!卑?.....又是這一句。知不知道她會當真的。一把拉下被褥,頭發(fā)亂糟糟的謝云韶直勾勾瞧著楚衍爍:“王爺......你要矜持!”楚衍爍笑得更歡了:“你覺得本王不矜持?”“不是......”謝云韶好煩躁,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一臉不開心地爬下床,稍整儀容,對著楚衍爍行禮,“王爺......我要回家了,一夜未歸,娘會、擔(dān)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