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寧望著幾人,內(nèi)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他一把打掉柯天祿手中的酒杯,氣得臉部都在顫抖:“欺人太甚?!薄熬嫀煟伪匕l(fā)這么大的火氣呢。”籃子公子哥重新端了一杯酒走到他跟前,“跟你打個商量,以后呢,你就替我們作畫,每一幅就按二百兩算,你畫多少我們收多少。怎么樣?”“咳咳......我能打斷一下嗎?”謝云韶聽到這里,聽出一點名堂,這些人是想讓君澤寧作畫,然后利用君澤寧的名義把畫賣出去謀取利益?!斑@位姑娘是君畫師的朋友吧?有什么話直說無妨?!彼{衣公子哥微笑著看向謝云韶?!熬嫀煹漠?,目前在世面上是什么價格?”“價值連城,無價之寶?!薄皩Π?,既然他的畫是無價之寶,你們還要他大量作畫,你們收購再賣出去,到時候世面上都是他的畫,就缺少物以稀貴的道理,你們這種買賣不合算吶?!敝x云韶搖搖頭說道,“搞不好,后面還要虧本呢?!薄肮媚锬愦蟾挪涣私狻W詮木嫀熁氐綐钒部h照顧他母親,市面上凡是他的畫幾乎都絕跡了,就拿今日這副來說,雖然是柯少爺?shù)娜讼瘢u出去,也能值個千兩銀子吶?!卑滓鹿右荒樝蛲溃薏坏孟M嬌系娜耸亲约??!澳銈儼兹兆鰤?,我就是廢掉這只手,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本凉蓪帤獾脺喩戆l(fā)抖,作畫是多么陶冶情操之事,而他們居然用來買賣?!熬嫀煟闳司驮谖腋?,要是不答應,你今兒就別想出這個門?!笨绿斓撚沂忠粨],立馬從院中四處跑過一群手拿長棍的家丁,虎視眈眈地盯著飯廳。“我乃堂堂朝廷一品畫師,我看你們誰敢動我?!本凉蓪幫耙徊綋踉谥x云韶跟前,怒目柯天祿?!耙黄樊嫀熡秩绾危磕悻F(xiàn)在是在樂安縣,不是宮中。再說了,只要你答應,大家都可以高高興興吃個飯,你非要搞得大家不痛快?!笨绿斓撘粩偸诌肿炖湫??!敖^對不可能!”“既然君畫師態(tài)度這么堅決,那就不好意思了?!笨绿斓摾淅湟恍?,一揮手立馬有兩個家丁二話不說就將君澤寧按到,“君畫師,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畫還是不畫?如果不畫,我就廢掉你這只手,讓你一輩子都不能作畫?!薄澳銈兏墒裁?,放開我!”君澤寧拼命掙扎,他覺得事情走向很奇怪,可又想不出哪里奇怪。媽呀!這是動真格的?謝云韶倒吸一口冷氣:“柯少爺,你冷靜一下,我們有話好好說,這動不動就要砍手的,是不是太殘忍了?”“小姑娘,可不要多管閑事,要不然,我連你的手一塊砍了?!笨绿斓摵莺莸闪酥x云韶一眼,扭頭對著家丁說道,“愣著干嘛,還不動手!”“慢著!”門外傳來一道呵斥聲,謝云韶一怔,這個聲音很是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