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月,今天是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下次再敢找我娘,說一些有的沒的話,我會立馬讓你滾蛋?!敝x云韶望著周小月惡狠狠道,“還有一點你要搞清楚,在這個家中,做主是我,不是外婆更不是我爹!”周小月呼吸一窒,白著一張臉低頭跑了出去。“哎呦!”跑得太急,還跟冰月撞了個滿懷:“你沒長眼睛啊,怎么看路的?”“對、對不起!”周小月抬頭露出紅紅的眼睛,而后跑了出去?!坝胁?!”冰月低罵一句,揉了揉撞痛的肩頭,走到謝云韶身邊:“云韶,你給個痛快話,讓我把周小月給毒了算了,一天到晚在眼前晃蕩,看著我心煩。”“不著急!”謝云韶雙手環(huán)胸,望向正在廚房忙碌的章氏,想了想勾勾手指讓冰月湊上來:“你身上有沒有可以讓人意亂情迷的藥?”冰月狐疑地瞅著謝云韶:“這種藥,你身為大夫沒有嗎?”“我是救死扶傷的大夫,不搞這些,快說有沒有?”謝云韶覺得現(xiàn)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場面,她看得不爽,她決定干一票大的。冰月沉默一會兒,說出一句讓謝云韶噴飯的話:“你要什么樣的?”“等等?這藥還有分類?”“當(dāng)然,我可是專業(yè)的?!北缕凉慈说难垌⑽⒁惶?,“不過我覺得你要是用在周小月身上,應(yīng)該給她來點猛點。”“猛點?”“對,可以讓一個清純佳人瞬間成為狂野麗人,要多野就多野。”冰爺嘿嘿笑起來,“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配制出最佳的藥來。與酒混合之后,半個時辰內(nèi)就能發(fā)揮功效,而且保證沒有一點副作用?!敝x云韶一臉驚詫看著冰月:“你不會暗中開了一家店吧?”“哎,你怎么知道我想開店吶?”冰月面露震驚,一把抱住謝云韶使勁蹭,“嗚嗚,云韶,要么你投資一下,我們開一個。我們五五分。”這女的不正常。謝云韶一把將她推開:“不可能!”“云韶,別嘛,好好考慮一下嘛。”冰月如同狗皮膏藥黏了上去。“滾犢子?!薄皢鑶?,云韶你好兇,不過我就愛你兇我?!边@樣的場面基本每天都在家中上演,其他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日子如流水一般過,五天后,終于到了謝云韶實施大計的日子。謝老三,三十五歲的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