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所未聞。”君澤寧聽得出這是畫的名字,但卻不知用在何處?!斑@四個都是賀壽圖的名字?!敝x云韶想了想問:“你們現(xiàn)在準備賀壽圖是給他明年準備的,還是今年的?”“當然是今年的,十一月初九,是皇帝的生辰。現(xiàn)在九月還有兩月不到。”君澤寧回道。“時間也太短了,兩月,我連畫個框架都吃力?!敝x云韶立馬放棄臨摹四幅當中的一幅,“算了,我構思一幅給你吧。”聽著謝云韶隨意的口氣,君澤寧微微蹙眉:“聽你的口氣,你一定要畫嗎?畫出來對你可沒有任何好處?!薄拔以敢猱?,不光是幫你更是幫榮安王,這種雙贏的事情,為什么不去做呢,而且是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的,至于你要把畫如何吹得天花亂墜,那就是你的功課了?!敝x云韶抬頭重重拍了拍君澤寧的肩頭,“你回去多看點書,讓自己的腦袋里詞匯量豐富一點。”君澤寧:“......”從歸園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謝云韶......”“打住,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辦事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跟榮安王泄露一個字的?!敝x云韶拍拍胸脯鄭重其事道,“其實我也不想讓他知道,就當我感激他關照我那么多次的謝禮吧?!弊詈笠痪?,謝云韶說得很小聲,仿佛是對自己說的,君澤寧聽得很不清楚?!靶辛耍锌赵僬夷愠鰜砗染?,君畫師,我們走啦。下次見?!敝x云韶沖著君澤寧揮揮手,然后跟冰月勾肩搭背的轉身離去。時間緊迫。謝云韶回到家中補了一覺之后,就坐在屋中,望著桌上空白宣紙已經(jīng)快半個時辰了。抬頭抓抓腦袋,到底要畫什么又能顯示別具一格,又可以體現(xiàn)皇帝尊貴的地位呢?“云韶,你干嘛呢?一醒來就把自己關在屋中?!北伦焐系鹬鴤€蘋果走了進來,望著桌上宣紙問,“瞧不出來,你還會畫畫呢?!薄笆税阄渌嚕覙訕泳?。”謝云韶哼了一聲低頭壓低嗓音問,“這幾日我爹跟周小英怎么樣了?”“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情呢?!北码S手拖了一把椅子坐下跟謝云韶咬耳朵,“我聽說,周小英拿出自己的嫁妝錢,要給謝家修葺老宅呢,昨天就已經(jīng)開始動工了?!薄皢?,周小英可真大方。到底娘家有錢吶?!敝x云韶譏諷道?!翱刹皇锹?,聽說她還去鎮(zhèn)上,給你大伯二伯每家送了兩匹布,三斤豬肉,五斤面粉,哄得兩家直夸她是個好媳婦呢?!北逻青瓿灾O果,“看來周小月為了在謝家站穩(wěn)腳跟,可是下了血本了?!薄艾F(xiàn)在大方不算什么,要這么一直大方我一定沖著她豎起大拇指?!敝x云韶搖搖頭倏地想起一件事來,扭頭將無心喊了進來,“無心你暗中去打聽一下,那天我們見到的馬車究竟是哪戶人家,又跟謝文光是何種關系?!薄昂玫?,小姐,我現(xiàn)在就去?!薄按蚵犇莻€做什么?”冰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