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伙兒都起了個大早,開始把需要帶走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打包規(guī)整,把不要的東西紛紛丟棄。謝云韶打著哈欠前往周家母女住的屋子,周大壯與馮志遠(yuǎn)守了一夜,見她過來,連忙走了上來。“謝姑娘,你來了。”“嗯,收了你們的診費,當(dāng)然要確定她們沒有性命之憂,才算完整。我可不像某些人,不負(fù)責(zé)任?!敝x云韶嘀咕一聲,鉆進(jìn)屋內(nèi)。周氏見有人進(jìn)來,把頭撇到里床,不言語。謝云韶也沒說話,只是上前替她診了下脈,扭頭對一臉緊張的周大壯說:“你娘脈象穩(wěn)定了,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你,你妹妹呢?昨天晚上有沒有什么情況?”“沒有,她就一直睡著,按照你的吩咐,我們連水都不敢給她喝?!敝x云韶一邊聽,一邊走向周小月,剛摸上她手腕之時,只聽周小月口中發(fā)出一聲痛吟,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她醒了?!靶≡拢阈蚜??”周大壯宛如大喜,一下子撲到床前,一米八幾的大漢愣是濕了眼眶,“你總算醒了,你要再不醒來,你讓哥與娘怎么辦呀?!敝苄≡驴粗吧奶旎ò澹蝗幌氲搅耸裁措p手猛然放到肚子上,下一秒?yún)s痛得嗷叫起來:“好痛,哥,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怎么樣?”周大壯哽咽一聲,撇過頭,不敢說。六神無主的周小月看向謝云韶,突然面色大變:“謝云韶,是不是你把孩子拿走的?我的孩子,你還我孩子!”“小月,小月,你冷靜一些?!焙蠓降鸟T志遠(yuǎn)一下子竄出來,輕輕抓著周小月兩條臂膀輕輕安撫。“馮?”周小月看到馮志遠(yuǎn)的一瞬間,如同見了鬼一樣,渾身僵硬,而后口中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尖叫,“??!你怎么在這里?你為什么在這里?你走,你走,絕對不能讓三哥看到你,不然三哥就不要我了?!薄爸苄≡?!”周大壯實在看不下去妹妹那副癲狂的樣子,“你還想著謝老三呢?你知不知你昨天昏迷的時候,謝家一群人跟我們扭打,氣得娘都割了腕?!薄澳锔钔罅??那娘沒事吧?”周小月往前一瞅,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周氏,潸然淚下,“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執(zhí)著了?!薄爸苄≡?,你執(zhí)著也好不執(zhí)著也好,我必須要告訴你,你以后不能在生孩子了?!敝苄≡乱汇叮弧笆裁唇胁荒茉偕⒆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