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家,在此謝過謝姑娘了。”太監(jiān)拱拱手,轉(zhuǎn)身慢慢走了出去。“公公慢走啊,常來?!敝x云韶沖著太監(jiān)揮揮手。太監(jiān)被謝云韶的話,逗得一樂,這位謝姑娘當(dāng)真是有意思,可比那位新進(jìn)的榮安側(cè)妃好相處多了。“云韶,你可真厲害,這位公公,平??墒怯望}不進(jìn),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你給他送了什么東西,居然逗得他眉開眼笑?!苯駜翰恢呀?jīng)提心吊膽幾回的楚衍允沖著謝云韶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薄熬褪且话执蠛8_漢果,都是潤嗓子的東西。”謝云韶說話間側(cè)頭看向楚衍爍,“新郎官,應(yīng)該回房給新娘子揭蓋頭了吧?要不然把她晾久了,人家可要有意見的?!背軤q一臉無奈:“韶兒,別這樣?!薄翱烊グ?,把她晾了那么久,她一定不高興了,你早點回房,早點完事,給她一個體面的儀式?!薄笆前?,六弟你先回新房吧,客人那邊我跟你五嫂會幫忙接待的。”除了跟皇帝回去一撥人,還有很多人都留在府中享用美食。謝云韶這么急著趕楚衍爍回新房,自然是迫不及待想看新娘子出丑了?!爸ǜ隆!毙路块T被推開的一瞬間,坐在床沿上的蕭亦凝擱在膝蓋上的雙手突然攥住。一步兩步,有序沉穩(wěn)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床邊,蕭亦凝透過蓋頭下方的間隙,看到一雙暗色金紋黑靴。她都還沒細(xì)看,只覺得頭上一亮,她茫然地抬頭對上榮安王十分冷漠的雙眸,自己的蓋頭既然就這么隨意被他揭開了?楚衍爍看都不看她,走到桌前拿起早已準(zhǔn)備好的兩杯酒,再次回到床前,將左邊的那杯遞給她:“喝過此酒后,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順的側(cè)妃了?!笔捯嗄纸舆^酒杯,指腹摩擦著酒杯,抬頭看向楚衍爍:“可臣妾覺得,殿下并不高興,再說了,一杯酒怎么能算是名正言順呢?”“哼?!背軤q沖著蕭亦冰輕蔑一笑,語氣冷漠而殘忍,“你要是覺得長夜漫漫,無法消磨,本王哪天高興了,賞你個男人。”蕭亦凝面上一僵,她有點摸不透榮安王的性子,明明傳言說他外表清冷,但內(nèi)在溫潤,即便是阿貓阿狗,也是如此。為什么唯獨對自己,這般厭惡?!暗钕?,你我各需所得,您沒必要對我這般敵視。”蕭亦凝說完,大膽跟楚衍爍的酒杯碰了一下,而后一頭飲下杯中酒。楚衍爍見她喝完,自己卻沒動手喝,而是將酒隨意往地上一潑,淡淡看著她道:“本王忘了,本王還在服藥,不易喝酒?!比缤瑹o形的一巴掌,狠狠打在蕭亦凝面上,可她只能忍,她還要靠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動蕩的家族一點點穩(wěn)定下來?!笆浅兼紤]不周,應(yīng)該讓他們把酒換成茶的?!笔捯嗄p輕站起來,原本想著靠近榮安王說話的,結(jié)果突然感覺肚子發(fā)出一連串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