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揮手,讓站在邊上的離憂前去開門。蕭亦凝帶著拎著食盒的溫玉快步走了進(jìn)去,雙膝跪在兩人跟前:“臣妾見過榮親殿下,榮安殿下,臣妾見兩位殿下午時并未用膳,所以斗膽讓婢女做了幾道您們愛吃的菜?!薄捌饋戆闪苊?,你昨日才剛剛嫁過來,應(yīng)該好好休息。一日三餐這種事情,交由下人辦就行了。”楚衍允笑呵呵站起來,瞧了一眼眼皮都懶得抬的六弟,心頭悶笑不已。蕭亦凝搖搖頭,一本正經(jīng)說道:“臣妾嫁過來之前,母親就教導(dǎo)臣妾,要照顧好殿下,而且這些原本就是臣妾的分內(nèi)事。臣妾只怕做不好......”微微抬起臉龐,將視線落到始終沒有正眼看自己的楚衍爍,蕭亦凝聲音有一絲哽咽:“未能讓殿下滿意?!薄霸趺磿亍A苊媚憔褪嵌嘞肓??!背茉市χ鴮⑽輧?nèi)的凝重的氣氛給沖開,一塊走到桌前,看著溫玉把食盒中三菜一湯擺放出來,連忙揮手招呼楚衍爍,“六弟,講了一上午的話,你不餓嗎?快過來吃飯?!背軤q這兒有反應(yīng)了,身軀動了一下,接著是腳,然后是背部,最后一下子站起來,邁著輕巧的步子慢慢走到桌前。蕭亦凝此刻才發(fā)現(xiàn)他比自己想象中還好高大,昨日大婚一直蓋著蓋頭看不清,夜晚屋內(nèi)昏暗也看不清,今早敬茶太過緊張也沒看清,這兒終于心平氣和地,將他看個清楚。盡管早就從各方渠道聽說過榮安王容貌,對于他的容貌描寫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可如今的他,就站在自己三步之遙的地方,蕭亦凝細(xì)細(xì)打量著他。一襲月白垂感十足的長袍,細(xì)致如美瓷的肌膚,墨玉一般流暢的長發(fā)用雪白的絲帶束起來,一半披散,一半束縛,眼眸里藏著清冽和疏離,就好像剛從天下下凡的神仙一般,不可褻瀆冒犯。蕭亦凝覺得自己心跳有些快,她是見過不少美男子,可從未見過如此美的驚心動魄的男子,一瞬間她的心仿佛陷了進(jìn)去。楚衍爍蹙眉打量桌上的飯菜,一道都不是他喜歡的吃的,他還是最喜歡吃韶兒煮的藥膳。那日謝云韶來之后,得知楚衍爍不吃不喝兩日,便讓廚房暫時把飯菜給他停了,每日給他熬藥膳喝,一日三餐都是她親自熬了喂給他喝的。雖然謝云韶今日出門了,但她已經(jīng)吩咐了秋汐,只要把藥膳熱一下就可以喝了。而剛剛在后廚,劉管事點(diǎn)頭同意讓溫玉學(xué)菜也是這個到底,學(xué)去唄,反正學(xué)了,殿下也不會吃的。還有那個孫旺,的確是楚衍允安排的,但謝云韶來后,就沒他什么事了,他就是前段時間很短的時間內(nèi)負(fù)責(zé)了一下榮安王的伙食而已。“殿下,是覺得菜不合口味嗎?”蕭亦凝見楚衍爍站著不動,往前挪了兩步,這樣的距離,能聞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比如尋常的熏香味道,這種天然的藥香味更具吸引力?!斑@菜很好?!背軤q扭過頭,沒察覺蕭亦凝突然靠上來,差點(diǎn)就碰上她的面頰,驚得他立馬后退一臉憤怒,“你什么時候走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