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謝云韶重重拍打桌子,指著君澤寧怒斥:“我、我不許你說阿爍不好,你閉嘴,再、再說我揍你?!薄熬湍氵@副模樣,怎么揍?”君澤寧氣結(jié),重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內(nèi)心騰起一團(tuán)火來,“謝云韶,他是王爺,若他連你都保護(hù)不好,他還當(dāng)什么王爺?”“君澤寧、你閉嘴!”謝云韶雖然有些醉了,但腦子是清醒的,她一下子坐直身軀大聲吼道,“阿爍怎么對我,那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說三道四,我樂意!”“那你為什么要喝酒呢?他既然那么好,怎么不陪你出來看花燈?”君澤寧冷冷一瞧,見謝云韶又把扒拉另一壺酒,立馬扣住她的手腕盯著她質(zhì)問,“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兒?”“他、有事脫不開身?!敝x云韶有些心虛地撇過眼?!笆裁词逻€比你重要?”君澤寧冷哼,“現(xiàn)在只不過是臘八節(jié),還有一月不到就要過年了,到時候他帶著側(cè)妃進(jìn)宮參加宴席,你呢?繼續(xù)出來買醉痛哭一場?”“你胡說,宮里頭的宴席,我也可以去參加的。”“我沒說你不能參加,我是說你以什么身份呢?榮安王的朋友?妾室?我告訴你,你連站在他身邊資格都沒有?!本凉蓪幍脑捑拖褚话牙麆Σ逶谥x云韶胸口,他的話雖然直白又犀利,可他說的沒錯,自己連堂堂正正站在他身邊資格都沒有。謝云韶越想越傷心,小嘴一垮,嘴里發(fā)出嗚嗚之聲又哭出聲來?!熬樱灰僬f了,小姐已經(jīng)很傷心了。”無心不滿地看向君澤寧,要不是還要照顧小姐,自己一定給君澤寧幾巴掌。“我是讓她長痛不如短痛?!本凉蓪幊蛑x云韶哭得那副丑樣,心中又是生氣又是心疼,他重重一嘆氣看著她,語氣漸漸放柔,“從你決定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知道,會有今天的局面?!薄翱伤f過,他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我又不會未卜先知,哪里會料到他父皇要給他賜婚嘛。”謝云韶抽抽搭搭地回道,睜開哭得通紅通紅的眼神盯著君澤寧,“還有你,我又沒招惹你,你為什么老是跟我過不去?!薄拔乙娓氵^不去,我還會搭理你嗎?”君澤寧沒好氣道,“謝云韶,我看你就是沒吃過苦,不撞南墻不回頭?!薄拔夷挠小!敝x云韶反駁,情緒漸漸穩(wěn)定一下,但仍是一抽一抽的,瞥著君澤寧,“你很奇怪的,突然把阿爍扁的一文不值,你安得什么心?!本凉蓪幧钗豢跉?,目光深深地凝視著謝云韶:“我安得什么心,你心里不清楚嗎?”謝云韶被他略微深情的目光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想要躲入無心懷中,不料,君澤寧一伸手將她撈了出來:“你怎么回事?剛剛還說男女授受不親,這會兒怎么就往人懷中鉆?”“無心是我家人,我娘幫他兒子一樣看待,那他就是我大哥,我靠我大哥懷里,跟你有關(guān)系嗎?”謝云韶真的很煩君澤寧,跟個老大媽似的管東管西?!坝植皇怯H大哥,不妥當(dāng)。”君澤寧瞪她一眼,硬生生將她拉起來來到窗邊,一手打開窗戶,“來,你不是想要看花燈嘛,這里望過去,可以看到花燈的全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