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這幾日病區(qū)正在收尾,我可能沒那么多事情留意你,你自己小心一點,別到時候被蕭亦凝用一根糖葫蘆就騙去了?!背頁u搖頭:“不會的,她身上有一股腥味,是我討厭的味道。”“腥味?”謝云韶狐疑地看著他,“她身上不就是那些胭脂水粉味道嗎?怎么會有腥味呢?”楚江禹神色高傲地撇了謝云韶一眼:“你是人類當(dāng)然聞不出來,我是神器,自然能聞出你們身上各自的味道,香的臭的腥的甜的等等......”“真的嗎?那我呢,你從我身上聞到什么味道?”謝云韶一臉期待地看著楚江禹。“你?”楚江禹當(dāng)然不會告訴謝云韶,自己從她身上聞到跟自己同一種類別的味道,靜默許多,他勾唇一笑:“酸臭味,謝云韶,你幾天沒洗澡了吧?”謝云韶:“......”她就不應(yīng)該張嘴問的?!俺酝炅藛??吃完了,我還要去忙呢?!敝x云韶咬牙從楚江禹手中奪過勺子跟筷子,“真是火大,我一天到晚在病區(qū)忙碌,還要伺候你個小子,你個小子還要氣我,這日子真是沒辦法過了。”“你覺得日子沒辦法過,隨時可以自盡。”楚江禹指了指擱在木架上的刀子,“你要是怕,我可以代勞?!薄按鷦谀愦鬆?。”謝云韶將食盒提起,做出要揍楚江禹的樣子,“你給我老老實實當(dāng)好一個小孩子應(yīng)該有的狀態(tài),要不然,我讓你屁股開花?!薄罢鎯?!”“老娘樂意!”謝云韶跟楚江禹扯了一會兒,便拿著食盒走了出去,反正楚江禹本性不知道活了幾歲了,她完全不擔(dān)心讓他獨自待著。謝云韶一走,屋內(nèi)就顯得有些冷清,楚江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圓滾滾的,有些發(fā)脹,他應(yīng)該出去走動走動消消食,順便給自己與蕭亦凝創(chuàng)造相遇的機會。病區(qū)太無聊,他總要做些事情,打發(fā)一些時日?!鞍ミ希l???”正從廚房幫蕭亦凝拿午膳的溫玉,心里正在生氣,廚房那些人對自己陰陽怪氣,不料冷不丁撞上個人,當(dāng)即怒吼,“沒眼睛嗎?這么寬的路,也會撞到本,姑娘?”最后兩個字,溫玉音量漸漸小了下去,因為站在她面前是楚江禹,殿下前不久剛收下的義子,身受殿下的寵愛?!皩Σ黄?,我不是故意的,我......”楚江禹大大瞳仁中流露出一絲驚恐,腳步微微往后退,欲要哭泣,不得不說,他的演技的確非常好,一瞬間就入戲了?!靶〉钕??您是小殿下對不對?”溫玉一直聽側(cè)妃說起想跟這個義子見上一面,無奈他一直待在謝云韶那女人房中,今日,卻被自己撞見了,她的心中立馬激動起來。楚江禹有點害怕地點點頭,口氣有些磕巴道:“你、你是誰?我沒見過你,我要去找娘親,我要去娘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