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韶輕笑一聲,低頭,面上似乎有些悲傷:“沒有,我只是......”只是在懷念那個朋友,那個為了藝術(shù),最后不惜獻出自己寶貴生命的朋友。從她身上,自己看到了,什么叫用生命在做事?!昂昧?,我們不要打擾他了,讓他好好歇息吧,葉姝,你隔一個時辰就過來看看,等吃過晚飯后,就換香靈來?!薄皼]事,無心跟著夜鷹出去了,我今兒正好也沒事,要不然我就留下來照顧他吧。萬一有什么情況,我也能及時處理?!薄鞍パ?,你這丫頭,張口無心,閉口無心,看樣子我這個師父,很快就被你拋之腦后咯?!薄鞍パ剑瑤煾?,你別胡說,我心中只有你一人?!薄斑?,你好肉麻,我要遠離你?!薄肮瑤煾改銊e走,讓我親親你,表達我對你愛意吧。”大門被關(guān)上,兩人打鬧的聲音漸行漸遠......屋中又陷入寂靜。君澤寧緩緩睜開眼,用盡全力將自己的雙手抬起,前后翻動,他一直打量著自己的一雙手,腦海中不斷回蕩著謝云韶說過那番話。他不知道要用什么來形容此刻的心情,長久以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被人誤解,被人指責(zé),但有一天,他內(nèi)心所感被謝云韶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他的心......好像在迷宮中一下子找到了出路?!斑诉诉??!痹教絽柡?,越跳越有勁。“謝云韶......為什么,總是在我想努力忘掉你的時候,你卻用給我希望,你知道,這次,我又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打消心底對你的喜歡。”是的。君澤寧在某一刻,他真正的喜歡上的謝云韶,他不敢相信,甚至連見她都不敢,哪怕在鼠疫最嚴重的時候,他都不敢現(xiàn)身,他到處跑,到處瘋,就是想把內(nèi)心對她的喜歡給洗刷掉,可思念就像草一樣,瘋狂在他心里滋生。他沒轍了,他投降,于是乎,他想到了死......唯有死,才能讓他停止這種思念,停止這種不切實際的幻象??擅\就是這么戲劇化,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間,他居然再一次跟謝云韶相遇,聽到她對自己那番解釋。拾起很難,但放下更難。君澤寧表情一狠,突然努力攥住雙手,右手腕上的刺痛幾乎讓他痛得叫出來,可他還在緊緊握住,可即便是這樣,手越痛,心里還是在想,不停地想。想要看到她,想要她對自己笑,想要她對自己說話,想要的更多,多到他自己都心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