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頷首:“多謝小姐?!比斓穆烦?,花了兩天的功夫就到了。幾人下馬車的時候,看到赤兔與烏雅一臉求表揚的樣子,作為唯一不知道有兩匹萬里馬的冰月驚了:“云韶,你還有這種寶貝呢?一個月的路程,你花兩天就到了?天哪?!薄靶辛?,感嘆的話,等一切穩(wěn)定了再說,我們先進府?!敝x云韶拉上冰月來到顧府大門前左右張望后,才伸手敲門,沒一會兒一個小廝出來開門,謝云韶拿出先前顧君杰給自己的令牌,“我要見顧大學士?!惫饬寥鐣兊呐P房中。顧大學士帶著兩個兒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幾眼,而后雙膝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王爺,您怎么來了?”“學士快請起?!背軤q親自將顧大學士扶了起來,“本王再不來,怕是連五哥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學士,現(xiàn)在朝堂什么情況,父皇情況又如何?!鳖櫞髮W士低頭重重嘆氣:“朝堂上,現(xiàn)在一切都由太子做主,皇上病重,由皇后一人親自照料,其他人都被她趕了出去?!薄澳俏甯??他在府中還是在宮中?”“還在宮內呢,見不到皇上,太子也不讓他離去,還故意讓他陪伴左右,協(xié)助他處理朝堂政務?!鳖櫞髮W士說道這個就來氣,“太子啊,現(xiàn)在把榮親王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想盡辦法羞辱他呢?!薄鞍q,我覺得我們要想辦法見皇上一面?!敝x云韶憂心忡忡道,“其他事情都好說,但皇上的身體最有重要,只要他身體無恙,朝堂才不會亂?!薄耙矊Α!背軤q認真思索一下,“但現(xiàn)在宮內肯定戒備甚嚴,要想進入父皇的寢宮比登天還難,除非有人帶你進去?!鳖櫞髮W士想了想,拱手道:“王爺,微臣知道一人,興許能帶你們進宮?”兩人齊齊發(fā)問:“誰?”“太醫(yī)院的聞太醫(yī)。”聞太醫(yī)與顧大學士是多年好友,先前顧君杰的病,就是聞太醫(yī)給瞧的,他醫(yī)術高超,在太醫(yī)院中也是獨樹一幟的存在。院首金建白,副院首陸元明,壓根拿他沒辦法,就是因為已故太后便是聞氏中人。如今算起來,聞太醫(yī)跟楚衍爍還算是親屬關系,只是他向來云淡風輕,只想懸壺濟世,不愿意被這些亂七八糟所束縛,但如今這局面,也是到了不得已的時候。尤其,他還認識了謝云韶,那就非常心甘情愿了。“成,不就是進個宮嘛,我?guī)銈冞M去?!甭勌t(yī)年過五十,但兩眼有神,渾身上下精神抖擻,頗有一點老頑童的架勢,“我還不信了,他們敢攔我?”“聞太醫(yī),那你曾經見到過皇上嗎?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嗎?”謝云韶更關系皇帝的病情,若是能知道點,也能早做打算。“聽說呢,是中毒,但具體什么毒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金建白那小人一直防著我呢?!甭勌t(yī)說道這個就來氣,“要不然我分分鐘鐘就給皇上治好了?!薄奥勌t(yī),沒事的,只要你能帶我們進去,我自有辦法能讓皇上好起來。”謝云韶面露堅定,“聞太醫(yī),你著手準備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