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而來的皇后,剛好聽到皇帝最后一句話,她遲疑一下,迅速轉變面上的神色,快步跨入房中,面上掛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皇上?臣妾是在做夢嗎?皇上您醒了?”與皇后裝了那么多年恩愛有佳,如今皇帝早就不想裝了,直接冷言冷語道:“怎么?皇后不想讓朕醒來?”皇后面露惶恐:“臣妾比任何人都希望您能醒來,皇上您剛醒不久,還是先坐下吧,以免頭暈,您一定餓了吧,您想吃什么,臣妾親自是御膳房給您做?”不得不說,皇后的心理素質真好,皇帝面上都那么難看了,她還是一個勁地陪笑臉。“不用了,朕受不起?!被实墼诔茉实臄v扶下緩緩坐了下來,低頭看向跪倒在地上嚇得動都不敢動的兩人,“金院首,陸副院首,這里沒有外人,你們硬抗也沒用?!薄盎噬希⒊颊f得句句都是實話,實在沒有人指使微臣們,再說皇上您可是天子,就算借微臣十個膽子,微臣也不敢在您的飲食中下藥啊。”金院首冷汗不停地流,但他堅信皇帝沒用證據(jù),只要一口咬定,皇帝就拿他沒辦法。“你沒在皇上飲食中下藥,但你一定在一個人的湯藥中下了藥?!钡搅诉@個節(jié)骨眼上,謝云韶也懶得裝了,一個往前指著金院首說道,“蘭皇貴妃,她之前喝過每一幅藥方中劑量都不一樣,若不細查壓根瞧不出來?!薄澳闶菑哪睦锩俺鰜淼??豈能信口雌黃?!苯鹪菏淄荒樦赡鄣闹x云韶,此女子,他壓根就不認識?!澳銊e管我從哪里冒出來的,反正我已經(jīng)查出來了。”謝云韶冷冷一笑,“藥方我都留著,只要拿著藥方到太醫(yī)院一比對,就知道當初開藥的是誰,當然不管開藥的誰,肯定都要經(jīng)過金院首的同意吧?那問題來了,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謀害后宮嬪妃?!背茉室娭x云韶都這么說了,連忙一步往前跪在地上,給皇帝磕了一頭說道:“父皇,兒臣發(fā)現(xiàn),母妃當年的死因并不是因為生產(chǎn)后虛弱,而是被人下了慢性藥,毒素常年入侵軀體,才導致母妃過世。”“你說什么?宸妃她是被人陷害的?”這樁事,皇帝可真不知道,瞬間雙眼瞪得老大,“你可證據(jù),這種事情,你可千萬不能胡說?!薄皟撼紱]有胡說,兒臣與六弟就是最好的證據(jù),我上次被人偷襲,受了重傷,身體虛弱導致一直暗藏在身體內(nèi)的毒素被激發(fā)了出來,幸虧有云韶救我,要不然我估計也難逃一劫?!薄笆堑模噬?,包括阿爍,他的心悸,就是因為母體有毒素,導致胎兒在母體內(nèi)發(fā)育不完全,烙下的病癥?!敝x云韶也跟著跪了下來,“不過沒關系,阿爍的心悸已經(jīng)被我治愈,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是好好的,完全沒有一點問題?!薄罢娴??謝云韶你沒騙朕?”皇帝詫異地問?!爱斎?,您要想見他,現(xiàn)在就可以派人前往顧府,召見他進宮?!敝x云韶一抬頭,既然要把所有事情都敞開了說,那就一次性全部說個清楚?!昂?。”皇帝瞇瞇眼,“正好,朕心里有很多疑問,要當面問問皇后,問問太子,方壽,即刻派人將他們所有人都召進御書房。”半個時辰后。皇帝龍袍加身,坐在龍椅上,左后方站著方壽,右后方站著聞太醫(yī),謝云韶站在下方翹首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