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尊冷著一張臉看向唐晚兒,見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到家了。于是輕咳了兩聲,示意她可以掛電話了。誰知道這女人竟然完全沒有聽見,依舊笑得前仰后合。傅言尊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隨后“砰”的一聲將車門關(guān)上。這一聲很用力,把唐晚兒嚇得全身清顫了一下,甚至覺得整個車子都跟著顫抖了幾下。唐晚兒看了一眼車外,傅言尊竟然已經(jīng)自顧自一個人往電梯的方向走了。這男人也真的是……都到家了,停好車子,也不知道叫她一起下車。她連忙對電話那頭的夏柚心,說道:“我到家了,你還有多久到家啊?”此時,夏柚心的車子也已經(jīng)停在了小區(qū)的樓下。她把代駕的費用給司機結(jié)算了,隨后那個人便離開了?!拔乙呀?jīng)到樓下了,現(xiàn)在正打算上樓,不跟你說了,電梯里沒有信號?!薄澳呛冒桑砩显琰c睡,爭取做夢夢到我。”夏柚心冷笑了一下,“你可算了吧,我可不想24小時面對你,這樣我以后怎么嫁得出去?。俊眱蓚€人說說笑笑的說了幾句之后,便把電話掛斷了。唐晚兒立刻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關(guān)上車門,小跑著跟上了傅言尊的腳步。此時的傅言尊已經(jīng)走到了電梯前等電梯了。唐晚兒過來的時候,電梯門剛好打開。她立刻跟著傅言尊走進了電梯。可是這男人去冷著一張臉,連話都沒有跟她說,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雖然臉上的表情跟他一貫的作風(fēng)差不多,都是冷的可以凍死人。但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多多少少對他也有那么一丁點的了解。今天這臉色明顯比之前還要難看??墒窍胍幌牖貋磉@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打電話呀,也沒有跟他說過什么,更沒有得罪過他,他怎么就生氣了?剛才從帝皇出來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好的。難不成是喝酒上頭了,所以習(xí)慣性板著張臉?看著他這個可怕的樣子,唐晚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踩雷比較好,等他明天清醒一下,說不定兩個人就相安無事了。她可不想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于是唐晚兒便走到后面,靠著電梯的墻壁低頭看手機。傅言尊通過電梯里面的鏡子,看向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唐晚兒,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了。在她的眼里,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丈夫當(dāng)回事兒?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頂樓。傅言尊走了出去,開門走進了家門。換好鞋子,頭也沒回的,直接上了2樓的臥室。唐晚兒有些哭笑不得,這男人到底是更年期呀,還是來大姨夫了?算了,管他呢,反正不主動去招惹他,大不了晚上睡客房唄,反正他家房子客房多的是。他不想看見她,她也不想招人煩?;氐郊?,她并沒有馬上去洗澡。而是在樓下的客廳,玩了會兒手機。傅言尊回到房間,等了半天也沒見著丫頭上來。是真沒看出來他生氣,還是假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