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一聲,“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上稅,你隨便吹!”
“我是不是吹,你要不要晚上留下來聽一聽?”
凌君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倒是不介意?。∮忻赓M的好戲聽,不聽白不聽啊!”
唐晚兒莫名的就覺得臉頰有點發(fā)脹,這兩個男人到底會不會聊天?。?/p>
這種話也能當(dāng)著她這種當(dāng)事人的面說嗎?
唐晚兒不滿意的抱怨道:“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把我當(dāng)什么了?我可沒有現(xiàn)場直播的癖好,我可以給他證明,他的戰(zhàn)斗力十足,甚至讓人有點承受不住的那一種,可能是老男人憋了那么多年,憋壞了吧!”
傅言尊倒是不在意她說這些話,只要證明他戰(zhàn)斗力十足就已經(jīng)夠了。
凌君淮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唐晚兒說話總是能夠一鳴驚人。
也難怪傅言尊這樣的男人能看得上她。
放這么一個開心果在身邊,他這種不茍言笑的老男人心情應(yīng)該也會好很多。
人就是這樣,越是沒有什么,就越是渴望得到什么。
傅言尊這種人最沒有的就是開朗和熱情,而他身上沒有的這些東西,唐晚兒身上通通都有。
他和沈坤也是這樣。
他身上唯一沒有的大概就是那種對什么事情都漠不關(guān)心的冷漠。
而且他身邊也從來沒有這樣的異性存在。
突然遇到一個,自然會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這句話說的好??!老男人?!?/p>
說話的時候,凌君淮還不忘拍了拍傅言尊的肩膀,故意挖苦他。
被自己的老婆說成是老男人,也挺丟臉的吧!
擺明了就是被小嬌妻給嫌棄了。
誰知道傅言尊一道冷冽的目光掃射了過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倆應(yīng)該是同歲吧!所以……”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有些話他懂就行了。
凌君淮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暗罵臥槽,竟然忘記了他們兩個是同歲。
他可不承認(rèn)自己是老男人。
他一個戀愛都沒有談過的男人,怎么可能是老男人?
“可我長得年輕??!一看就知道是小鮮肉一枚,是不是?。啃∩┳?,我應(yīng)該比你家大叔年輕不少吧?”
在這種時候,唐晚兒自然是站在自己家老公的這一邊的。
她走過去挽住了傅言尊的手臂,說話的態(tài)度特別理所當(dāng)然。
“雖然我老公是老男人,但是我覺得他是在所有同齡人里面最年輕的一個,所以……你還是別問這種話,自取其辱了?!?/p>
凌君淮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對著他們兩個豎起了大拇指。
“我終于明白你們兩個為什么會結(jié)婚了,真是物以類聚??!說話都那么氣人,你們兩個可真行,欺負(fù)我一個客人!”
唐晚兒可一點都沒打算給凌君淮面子,“可我一點兒都不覺得你像客人,更像是主人,比我都熟悉這家里的一切,換作是以前,我肯定覺得你們兩個有一腿,不過現(xiàn)在事實證明我老公是直的,因為你……我就不好說了。”
“大姐,我求你了,你別說了,我怕我今天晚上會吐血身亡,在你家的,死之前我會留下遺書說是你謀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