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電話那頭的傅言尊說話聲音很冷,就跟還沒有跟唐晚兒結婚之前差不多。打從跟唐晚兒結婚之后,他的心情大概是比以前好了,也有可能是受到了唐晚兒的感染,說話的語氣倒是沒有以前那么涼了。而今天又恢復了以往的冰冷,一聽就知道不是心情不好,就是有很糟心的事情發(fā)生了。傅言尊直接開門見山,“我剛才看見你發(fā)的朋友圈了,你們都在帝皇是嗎?”“對啊,不是說了今天晚上打算一起聚一聚喝個酒嗎?我不是也給你打過電話了嗎?”“那晚兒是怎么跟你們在一起的?”這話明顯是帶著質問的語氣。原來是吃醋了,蕭沐陽莫名的就有點想笑。傅言尊到底什么時候開始,也變得像其他男人一樣愛吃醋了,而且還變得越來越小氣了,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人設。“這個問題你不是應該問唐晚兒嗎?她是你老婆,難道她的行蹤不跟你報備嗎?”此時的傅言尊火氣噌噌噌的往上漲。是呀,他自己的老婆的行蹤,他不知道,別人知道,這說出去都會成笑話了。“她如果接我電話,我還至于給你打電話嗎?”蕭沐陽突然就來了興致,沒想到也有傅言尊搞不定的事情。從小到大,傅言尊在他們的眼中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好像無所不能,沒有任何事情能難得住他。而如今卻栽在一個小丫頭的手里,想想都覺得好笑?!澳銈儍蓚€怎么了?吵架了?”“沒有吵架,是根本不理我,所以我現(xiàn)在在想,怎么才能把她給哄好?!薄澳悄阆牒昧艘趺春逅龁幔俊备笛宰鹕钌畹膰@息了一聲,所有的煩躁全部都在這聲嘆息里?!澳阌惺裁春玫慕ㄗh嗎?怎么說你也是談過戀愛的人,和女孩子這種事情應該是比我有經(jīng)驗吧?”“那你可真是高看我了,如果我的經(jīng)驗有用,我也不至于最后被人甩了,是不是?”如今再提到過去的那段傷痛,蕭沐陽也覺得挺意外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用這種自嘲的方式來開玩笑。以往那個傷口是他連提都不想提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晚上竟然提起來也覺得好像無所謂了。難不成是因為他放下了嗎?他自己也不知道,又或者是痛著痛著就已經(jīng)麻木了。就算再提起那個人,好像也變得有些無所謂了。因為他知道過去的回不來了,那個人也選擇,再也不會回頭了,時間果然是最好的良藥,無論當初在怎么痛徹心扉,經(jīng)過了時間的摧殘都會變得麻木。傅言尊也聽得出來,蕭沐陽是拿自己開玩笑了,他也不想戳中他的痛處?!八懔?,不說這個了,我自己想辦法吧,你還沒說她為什么會跟你們在一起?”“我們是在樓下的酒吧碰到的,她們幾個女孩子一起過來喝酒,遇到了就讓她們一起過來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