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嘴咯咯咯的嬌笑了起來?!扒毓樱阏婺荛_玩笑......”秦君臨淡淡的開口道:“開玩笑,我沒有開玩笑,我對你無感,所以,你還是盡快離開吧?!边@句話無異于對女人的羞辱。女人瞳孔微微顫抖,眼底閃爍起冰冷之情。她深呼一口氣,道:“秦公子,我看你長得帥,原本想同你一夜春風,但是......你竟然這么說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鼻鼐R饒有興趣的看著女人,問道:“不客氣?你打算怎么不客氣?”女人伸出手,直接將自己的衣服扯爛!衣服扯爛之后,女人又將自己的頭發(fā)弄的凌亂至極。她直接從秦君臨身上下來,然后癱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喊道:“來人??!來人!有人非禮我?。 鼻鼐R一怔,他完全沒有想到女人會搞這么一出。這是在做什么?這女人不就是做這種事情的嗎?現(xiàn)在喊非禮有什么用呢?秦君臨并不知道醉仙樓的規(guī)矩。所以此刻顯得有些懵逼。女人在喊了幾聲后,房間們就被推開,緊接著,終子墨急匆匆的沖了進來。他裝作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然后焦急的沖著秦君臨喊道:“秦公子......你這是做什么???!”終子墨連忙來到秦君臨跟前,伸出手一把抓住秦君臨,道:“秦公子,您快些和我走!你不知道這醉仙樓的規(guī)矩,醉仙樓的女子只賣藝,不賣身!你不能強迫人家,若是強迫人家恐怕會大禍臨頭的?!甭牭竭@句話,秦君臨瞬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秦君臨坐在原地不為所動。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即便是動身,那么他也沒有辦法離開這里,因為,這本身就是終子墨做的一個局。還不等秦君臨說什么,有什么反應,房間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不少人。這些人都是女人和眼前這個碰瓷的女人一樣,都是這里的藝技。眾人看向包廂,然后紛紛議論了起來。沒議論多久,幾個身穿白衣,蒙著面的女人突然沖了進來。秦君臨雖然看不清這些女人的長相,但是他可以通過這些女人來判斷她們的境界。這些身穿白衣女人的境界竟然在天尊境五品!這讓秦君臨有些震驚,一個小小的酒樓......竟然會有這么多高手!這時,人群讓開一條路,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徑直走到碰瓷的那個女人跟前開口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女人的演技很精湛,她伸出手指向秦君臨,哭著說道:“姐姐......他想強迫我做那事,我不肯,他就打我!而且還將我的衣服撕壞了!姐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呀!”女人一邊哭,一邊起身撲入旗袍女的懷中。旗袍女簡單安慰了幾句女人,然后用著冰冷的視線看向秦君臨?!斑@位公子,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女人說話雖然很客氣,但是語氣確實冰冷至極。秦君臨點了點頭,淡淡的回答道:“沒錯,我是第一次來這里?!逼炫叟碎_口道:“既然先生是第一次來這里,想來不了解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這里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當然,在雙方都愿意的情況下是可以發(fā)生一些什么的,雖然公子是第一次來,但是......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