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宏點了點頭:“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一個女人家會束手無策,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網(wǎng)絡(luò)上有關(guān)你的輿論我也看了,別在意那些人的言辭,別看就好,眼不見為凈?!?/p>
溫言客套道:“我知道,懶得看,換湯不換藥的污蔑,還不至于讓我暴跳如雷?!?/p>
紀承宏突然試探性的問道:“網(wǎng)上的那些……應(yīng)該都是假的吧?”
溫言盯著紀承宏看了幾秒:“你該不會以為都是真的吧?”
紀承宏笑道:“怎么會呢?我只是問問罷了,我當(dāng)然不會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只是對葉君爵的身份表示懷疑而已。我知道的葉君爵是個殘廢,現(xiàn)在的葉君爵,腿可是好端端的,他真的不是穆家的私生子嗎?我只是純屬好奇而已,從前我跟霆琛也是無話不談,可能因為距離原因,很多事他沒能告訴我吧?!?/p>
溫言不是那種別人只要一問,就全部毫無保留的傾訴的人,雖然穆霆琛跟紀承宏關(guān)系好,但跟她也就見過一面,這是第二次見面,有些事,她沒必要詳細的說,所以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紀先生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以前聽穆霆琛說你人總在國外?!?/p>
紀承宏沉默了一陣:“呆不了多久,只是單純回來探望探望你而已。當(dāng)年空難的事,我聽霆琛提起過,但我覺得,你不會因為這樣就對他實行報復(fù),畢竟你們結(jié)婚連孩子都有了?!?/p>
溫言不想再提這些事,回答得也略顯敷衍:“當(dāng)然不會?!?/p>
紀承宏還是圍繞著這個話題:“我有點好奇,你父親就這樣死了,你不恨霆琛么?”
溫言笑了笑:“他跟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是怎么說的?”
紀承宏又是一陣沉默,隨即說道:“空難的事,似乎不是你父親導(dǎo)致的……”
溫言接著問到:“還有呢?”
紀承宏抿了抿唇:“是霆琛做的?!?/p>
溫言笑著略過了這個話題,將小團子抱到跟前:“叫叔叔?!?/p>
小團子以前沒見過西方面孔,對紀承宏表現(xiàn)得很好奇,不肯叫叔叔。溫言便當(dāng)著紀承宏的面教育起了孩子,等小團子不耐煩的跑開了,她才罷休。
紀承宏略微有些尷尬:“小孩子嘛,沒關(guān)系。”
溫言跟紀承宏實在沒什么好聊的,她也不喜歡被人提及過去的敏感話題,就在她打算找借口脫身的時候,紀承宏突然說道:“穆氏企業(yè)比你想象的要復(fù)雜,吃力的不止是剛開始,以后你只會覺得更加吃力?,F(xiàn)在霆琛也死了,你一個女人家,完全沒必要這么逞強,要是將穆氏賣掉,足夠你和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幾輩子了,哪怕孩子以后什么都不做,也夠吃幾代了?!?/p>
溫言有些詫異:“賣掉?”
紀承宏點了點頭:“對,賣掉,對你來說會輕松很多。上次在宴會上見面,你看上去狀態(tài)比現(xiàn)在好太多了,我只是擔(dān)心你扛不住。如果想賣掉穆氏的話,我可以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