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醫(yī)院李月琴兒子的病房里,楊舒惠正襟危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道:“李總,你兒子恢復(fù)的還好吧。”“挺好的。”李月琴看著睡熟的兒子,滿臉溫笑:“葉凌天醫(yī)術(shù)通天,經(jīng)他出手醫(yī)治,我兒還有幾天就能出院了。楊總也完全康復(fù)了吧?”“對,我剛才已經(jīng)辦了出院手續(xù)?!睏钍婊菀矟M臉由衷的喜悅,雙腿粉碎性骨折一個多星期就完全康復(fù),甚至創(chuàng)口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盡管厭惡葉辰,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那藥泥非常神奇。想到藥泥,楊舒惠就臉色一沉,語氣萬分歉意道:“李總,真的很對不起,我那混蛋繼子配的藥泥,害你兒子中毒…”藥泥雖然對自己有奇效,卻把李總的兒子害死了,當(dāng)?shù)弥@個消息時,楊舒惠可謂恨不得當(dāng)場殺了葉辰那混蛋。這幾天每每看到他來,楊舒惠就忍不住一陣怒從心起,因為每次女兒都在場,她才生生把這股氣給忍了下去?!安唬魂P(guān)他的事?!崩钤虑倌樕⒑膿u搖頭,正想說害人的是方承平那個庸醫(yī),葉辰非但沒害人,反而是他救了自己的兒子。心中突然一愣,突然想到楊舒惠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繼子是個能人,否則當(dāng)初不可能讓女兒帶方承平過來給她兒子治傷。想到這里,李月琴目光淡淡的看了楊舒惠一眼,閉上了嘴。她覺得很諷刺,明明身邊有一顆參天大樹可依靠,這個女人不自知也就算了,還一個勁的冷嘲熱諷往外推。“李總大度不計較,我很感激,但回頭我還是會好好教育他一下的。”楊舒惠又說了一句?!皸羁傔€有其他事嗎?”李月琴臉色一冷,心中冷哼:教育葉先生?若非看你是葉凌天的后媽,我一個外人沒資格插手葉先生的家事,單憑這一句我就不會讓你好過!楊舒惠心中一突,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變臉趕人,但想到自己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關(guān)于李姐您投資化妝品業(yè)的事…”“不好意思,這筆投資我有去向了?!崩钤虑僬Z氣淡漠的打斷她的話,既然你楊舒惠跟葉先生處的那么不好,我李月琴也沒必要幫你。還不如把這筆投資交給葉凌天先生,任其處置。“李姐您…是要投給蘇氏嗎?”楊舒惠語氣艱澀的問,臉上滿是不甘,“那是我的事。你可以走了?!薄皩Σ黄?,打擾了?!睏钍婊輳娦χ鹕黼x開,出了病房臉色就黑了下來,在湖山能跟玉顏競爭的也只有蘇氏美容了,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輸給了蘇金毅?!霸趺礃??”等在外面的葉正忠下意識問了一句。楊舒惠面色一冷:“能怎么樣?有你那廢物兒子在,別說投資會黃,我這輩子都不會好過!馬上送我回公司!”葉正忠默然不敢接話?;氐焦?,梁俊峰就迎了上來,一陣噓寒問暖之后,他看了看一旁的葉正忠,突然冷聲道:“楊總,關(guān)于銷售部葉辰,我有事跟你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