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面對這紅酒中的貴族,她絕對不會客氣。但此時此刻,她哪里還有心思喝酒,何況還是梁俊鋒這個人渣推過來的酒。楊舒惠無視酒杯,冷冷道:“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說過了啊,就是想跟你喝酒聊天,聯(lián)絡(luò)感情?!绷嚎′h神色玩味,端起酒杯自顧自喝了一口。對方這種油鹽不進,死活不說目的的態(tài)度,令楊舒惠怒得跳腳的同時,又十分無力。她吸了口氣,沉聲道:“梁俊鋒,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你對我有什么仇怨,能不能沖我來?別扯到我女兒!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傷害她,得不到任何好處!”她這語氣看似商量,實則已經(jīng)帶著乞求的味道。梁俊鋒目光得意,臉上卻自嘲一笑:“情分?你還知道我們有情分嗎?我怎么覺得只剩仇怨了!”“曾經(jīng)我為了追你,為了讓你喜歡上我,我什么不要臉的事都做過了,什么代價都付出了。如今我為了挽回你,更是被前妻掃地出門,一無所有,甚至差點命都掉在不夜天。”“我為你付出了一切,卻什么都沒得到,反而落得現(xiàn)在這個凄慘模樣。而你開開心心的嫁給了別人,還生了個漂亮的女兒,生活幸福美滿,你覺得這公平嗎?這是你一句情分就能了事的嗎???!”梁俊鋒說到后面,聲音咆哮,臉色猙獰,目光狠狠的瞪著楊舒惠,一副為情所傷的瘋狂模樣。楊舒惠眉頭一皺,冷著臉道:“那你想怎樣?”“如果你覺得不公平,我可以彌補你。錢還是物?只要你不傷害我女兒,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給你!”雖然她覺得梁俊鋒有今天全是咎由自取,也并不覺得自己有多幸福,嫁給葉正忠非但不開心反而很憋屈,但此時為了女兒,她只能屈服,先順著對方穩(wěn)住對方?!笆裁炊伎梢??是嗎?”梁俊鋒眉頭一挑,目光色瞇瞇的盯著她飽滿的胸,部:“我要你,也可以嗎?”“不可能??!”楊舒惠當即怒叫一聲,旋即吸了口氣道:“除了這個,其他都沒問題。”想到bangjia無非求財,這人渣目前確實什么都沒了,應(yīng)該需要錢吧。她連忙補充道:“一百萬,我給你一百萬,算是對你的補償,你放過我女兒?!薄耙话偃f?”梁俊鋒目光一亮,似有意動,隨即滿臉不屑道:“你打發(fā)叫花子呢。一千萬!你給我一千萬,咱們就兩清?!笨吹剿姆磻?yīng),楊舒惠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什么愛我,還不是為了錢。不過,要錢就好辦。她搖搖頭道:“我女兒多少錢都值,但實話告訴你,一千萬我拿不出來。這樣吧,五百萬,這是我目前能拿出來,而且能馬上付給你的極限了?!绷嚎′h眉頭一皺,似乎在思索,幾秒后才點頭:“行吧,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我就不過分為難你?!睏钍婊菪募本扰畠?,當場就把錢轉(zhuǎn)了過去。梁俊鋒看了一眼到賬信息,滿意一笑,端起酒吧碰了一下對方的杯子:“來,為你的爽快干杯。喝完酒,就去見你女兒?!笔虑橐殉?,楊舒惠心神松懈,也不在意多喝一杯酒的時間,跟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剛剛起身,她臉色巨變,身子突然一軟,整個人栽倒在沙發(fā)上?!板X算什么,我要的是人!”梁俊鋒滿臉戲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