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容兒是那個(gè)純陰的女子,就一定要保護(hù)好她。”陸錦棠看向父子幾人,目光凌厲,“閻羅就算再有本事,沒有尉遲容這樣的女子,一切都是徒勞?!薄安蝗鐚⑺粼谶@里,有阿爹阿娘保護(hù),也不會出差錯(cuò)?!庇耒樘嶙h。秦云璋點(diǎn)了點(diǎn)頭,暫時(shí)也只能這樣做。可對于此事,玉琪倒是不太茍同,“她畢竟是尉遲府的女兒,就算有事也要自家人保護(hù),留在這里真的好嗎?”“我不管?!标戝\棠的聲音突然有些強(qiáng)勢,眸光不滿的看向玉琪,“就算你以身相許也好,總之,都要把人家姑娘給我留下來?!庇耒髦雷约旱哪镎`會了,有些無奈?!澳憧纯从耒?,人家就比你強(qiáng)多了,跟昕兒在一起,還有昕兒,而你呢?”玉琪摸了摸鼻子,被自己娘數(shù)落的頭都不敢抬。而玉玳不知想到了什么,俊臉劃過一抹笑容。在陸錦棠的輕喝下,書房里壓抑的氣氛瞬間消失很多。大漠風(fēng)沙大,還沒等天黑,天空就被黃沙掩蓋,大家只得早早的休息。漆黑的房間充斥著詭異,此時(shí)的陸錦棠滿頭大汗,被夢境里發(fā)生的事所嚇到。閻王一身黑色衣袍,臉上帶著詭異的面具,若隱若現(xiàn)站在陸錦棠的面前,發(fā)出怪笑,“我會回來的,弄死你們,更要弄死那只死鳥?!标戝\棠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幻影,感覺到身上有異樣,目光落下,就見身上傷口處的蝴蝶顏色越來越淡,最后變幻成真正的蝴蝶,飛走消失不見?!安唬灰?。”陸錦棠試圖抓住蝴蝶,但是徒勞。她知道這只蝴蝶代表著什么,如果它真的飛走,自己要面臨的是什么。當(dāng)初,是那些蝴蝶封住了她的傷口,她才逃過一劫。蝴蝶飛遠(yuǎn),閻王鬼魅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先給你一個(gè)警告,誰都別想逃過我的手掌心。”陸錦棠驚慌錯(cuò)愕,臉色慘白如紙地反擊,“你休想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我是不會讓你如愿的,當(dāng)年我們可以消滅你,現(xiàn)在亦是如此?!遍惲_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發(fā)出詭異的笑聲,黑夜里這樣的笑……瘆人的很?!澳俏覀兙褪媚恳源?。”說完,幻影就慢慢的消失不見。陸錦棠驚醒,身旁的男人急忙起身,點(diǎn)燃蠟燭。見陸錦棠臉色蒼白,額頭上盡是汗水,秦云璋便見她傷口之處正在滴血,蝴蝶更是消失不見。心猛然一縮,急忙開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聽著秦云璋關(guān)心的語氣,陸錦棠才稍稍緩過神來,目光落在蝴蝶消失流血的地方,想到夢境里的一切,心有余悸。眸光微閃了一下,陸錦棠將一切道出,“我夢到了閻羅,他說他會回來,不會放過我們?nèi)魏我粋€(gè)人?!标戝\棠身體顫抖,那種真實(shí)的感覺另她窒息,閻羅真的回來了,回來復(fù)仇,任何人都不會放過。秦云璋劍眉緊鎖,絕口不提閻羅的事,“我先給你包扎?!焙芸靷谔幚砗?,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提閻羅,但他們知道,這次閻羅是真的回來了。